凡澄郁松了口气，点头，“嗯嗯，好的。”

“不介意，你穿吧，就是害怕小了。”

江绪渺强调了一遍：“不准说谢谢。”

凡澄郁裹好浴巾，“嗯嗯，可以。”

“不不不，合适的合适的，谢谢江老师。”

接着江绪渺走出浴室，凡澄郁打开花洒，随意冲洗了一下，洗完过后她发现自己没有换洗衣物，这才是最尴尬的。

看来凡老师不是A-，估计是B-。

凡澄郁指着漱口杯，说：“我想要水漱口，然后你帮我脱脱，但是你不能看，可以吗？”

凡澄郁摁住自己衣角，“你要闭眼睛。”

？”

她敲了敲门，问：“可以进来嘛？”

凡澄郁脸颊火辣辣的，还是接了过来，语气带着试探：“你介意吗？”

“好的，谢谢江老师。”凡澄郁发现她又说了谢谢，又客气了。感觉还没有从以前那种关系中完全走出来，虽然是确定关系了。

“咳，江老师，你在吗？”

感受到江绪渺的目光，凡澄郁缩成一团，恨不得拿个什么东西把自己遮住，此刻她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把江绪渺支走。

江绪渺把水杯里的水接满，让凡澄郁漱口，接着带她到花洒下，准备帮她脱。

她指的是N衣，感觉凡澄郁要大一些，恐怕穿起来有点紧。

江绪渺进了浴室，将一条黑色N裤以及黑色N衣递给凡澄郁。

“好的，不说谢谢。”

江绪渺提醒她：“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不是我同事，我们可以换着穿的，而且……这是我没穿过的。”

其实害羞的不止凡澄郁，江绪渺也觉得挺……挺让人血脉膨胀的。她只是比较习惯掩饰自己的表情罢了，此刻她的心情和凡澄郁差不了多少。

“等等，我拿给你！”她快步去行李箱里拿换洗衣物，都是新的洗了之后没穿过的。

她没闭眼，于是凡澄郁闭上了眼，两只手捂住眼睛，好像她看不到江绪渺，江绪渺就看不到她了似的。

看着缩成一团的凡澄郁，江绪渺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坏姐姐。

江绪渺眉头紧蹙，又说：“还有就是，你打算一直叫我江老师吗？”明明昨天晚上还叫宝贝的，怎么见了面就怂了呢？

凡澄郁这一来二去的受了惊吓，酒醒了不少。

“好吧，我在门口等你，不关门，有什么事情叫我。”

“噗嗤，你闭上眼睛我还不是看得到你。”江绪渺目光下移，一件蓝色条纹的，略带纯情的，里面包裹着的雪白，隐约看到好像有沟壑。

“在的。”江绪渺倚靠在门框上发呆。

江绪渺点头：“可以。”心想可以个屁，不看怎么帮你洗？

“你跑什么？”

“江老师我好像可以自己洗了。”

她的确是放不开，虽然是喜欢江绪渺的，但突然要这样袒露在对方面前，还是需要做一点心理建设的，尤其是在浴室灯开了的情况下，真的很害羞啊。

为了让凡澄郁放心，江绪渺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一只手麻利地抓起T恤的衣角，快速往上一掀，不到五秒钟，印了Rid Morty图画的T恤掉成功被扔在了地上。

“我实在是太害羞了，你先出去吧，我冲好了马上就出来。”

“我怕。”凡澄郁去看江绪渺，发现她已经是睁开眼睛的了，“啊！你快把眼睛闭上！”

江绪渺盯着她那张熟透了的脸，“你确定？”

凡澄郁语气窘迫：“我没带……那个。”

突然少了一件衣服，除了内-衣，其余的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凡澄郁虽然晕，虽然脑袋不像平常那么清醒，但她还是会感到害羞，双肩缩了缩，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挡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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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渺搂着凡澄郁的手又紧了些，两人贴在一起，“我不闭。”

江绪渺接着伸手去解她后背的排扣，凡澄郁往后退了一步，结果没站稳，身子往后仰，好在江绪渺手快，一把搂住她，把她摁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