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澄郁心软了，对店员说：“一起结账吧，顺便给我换50的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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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牧。”

这是饿了吧，饭都吃不上？

了两袋饼干一盒牛奶，走到凡澄郁面前放下，对店员说：“一起结账。”

王诗羽语气中有点不敢相信。

走到楼下，王诗羽看到一抹高挑的身影，她仔细眨了好几次眼，发现没看错，是凡澄郁。

“休学了。”

店员很快结了帐，递了一张绿色的50块给凡澄郁，凡澄郁把饼干和牛奶递到那人手上，看了对方一眼，把50块塞到她手里，没说话，径直朝门外走去。

余牧。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这个女孩的名字已经听了两次。

说完这话，余牧头也不回地跑了，拐进了马路边上的某个巷子里，纤瘦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让她请客？？？

正当凡澄郁不想帮她结账时，又迟疑了。

出门，届时天还未亮，一片漆黑。楼梯间的灯还没修，下楼时不免加快脚步，心惊肉跳。

凡澄郁心里记挂着江绪渺，顾不了再想什么了，一路小跑回到公寓。

南国一中早自习的时间挺早，学生起得就更早了。王诗羽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父母才刚回家不久。

凡澄郁有点懵，以为对方的意思是要帮自己买药，但想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

“下次早点回家吧。”

虽然面前这个人，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听声音却是一个女孩子。凌晨两三点了，一个女孩子，不回家……

凡澄郁越想越困惑，最终还是抵不过疲惫，在半小时后睡着了。

门再次打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又道：“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的。谢谢你，五十块钱，两盒饼干两盒牛奶，下次还你。”

凡澄郁快步出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而且还休学了？成绩有那么差吗...

凡澄郁诧异，刚想说什么。

因为余牧，王诗羽晚上被跟踪。而对这个叫余牧的女孩困惑时，没想到大半夜的，竟然还能在便利店碰上她。以及那个，骑着死飞被一群青年追的女孩。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那女生摘下口罩，卫衣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但仍然可见其面容秀丽，只是眼神有些乖张，她说：“我知道你的事。你和另外一个老师，在谈恋爱。”

又看了眼那两盒饼干和牛奶。

凡澄郁却盯着天花板，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好像对方的意思是……

这样子的生活已经持续好几年了，先是还债，后来债还清了之后，父母说要给她买一栋房子，有电梯的那种，于是继续没日没夜地工作，除了周末，平常因为时间差根本见不到面。

“凡老师？”

身后的女孩的声音清越干净：“谢谢。”

不到七点，王诗羽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在玄关处换鞋，门旁有一个铁盒子，里面放了些十块的钞票，王诗羽拿了一张，这是她的早餐钱。而中午和晚餐都是在学校吃，食堂用饭卡，每周母亲会拿钱给她，让她充上两三百块。

凡澄郁朝她挥挥手，笑道：“嗯呐，今天早上也送你上学。”

凡澄郁驻足，折身问她：“是学生？”

替江绪渺喂了止痛药，顺带让她喝了点热水，药效来了过后，好了许多，江绪渺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