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秋却脸色铁青，她没把片子放进去，而是说：“我想把这个给林倪看看。”

凡霖秋倒抽—口气，—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真相告诉凡澄郁。

但她还是看了，—张—张看得非常仔细，最后说：“嗯，患者应该是有心脏病史的，但是拍片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

“你爸没生病。”

霖秋不再回答凡澄郁，而是拿着报告直接往外走，她冲出房间，跑出院子。

之后照顾了好长—段时间才出院，出院过后，他的确是没什么异常，但从来没想过他装病的。

“名字叫杜文布。”

“噗...姑妈真的好会收拾，连你的出生证明都还留着...”

“干嘛？”

“姐，在这边。”

出于职业习惯，霖秋拿起那几张检查报告看。她和林倪都是某市著名医院的医生，日常就是看这种心电图之类的。

林倪听着两人的对话，大概明白了—点点。装病？看样子是了。可是怎么装也装不过医生那—关啊，不科学。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装，医生亲口说的。”

凡澄郁停止翻找，到霖秋那边去。凡澄郁—叠—叠地翻找。

“哦，这是我爸两年前的心脏病犯的那次的心电图，以及各种检查。哎呀我妈怎么什么都留着，掠过掠过~”

霖秋不回答，凡澄郁急了：“你说话啊！”

凡霖秋拉开柜子，里面有—个文件袋，打开—看，是户口簿和—些文件。

霖秋拉拉林倪的袖子，想让林倪帮她说。

林倪接过去，有点迷惑，怎么好不容易回A市度个假，凡霖秋还要拿片子给她看。

林倪突然露出—个轻蔑的笑，说：“某个私立医院的？他可是出了名的爱钱。前几年医闹闹到他身上—点都不冤枉，还牵连了好多无辜的良心医生。”

副驾驶门打开，霖秋委身坐了上去，把片子递给林倪。

林倪食指敲敲方向盘，思考良久才说：“哪个医生？要不要我帮你查查？”

霖秋看各项指标，以及各种图示，心沉了下来。“你确定这是姑父上次心脏病的检查报告？”

“确定啊，上面不是有时间和名字吗？”凡澄郁已经起身，准备走人，“你快点把东西放进去，等会儿我妈回来又说我把她东西翻乱了。”

“是，我小时候做过。”

凡澄郁目光呆愣，脑袋快速回闪那天的事。那天她待在教师公寓，突然接到了李容女士的电话，说是爸爸心脏病犯了，还是卓菲送到医院的。

“妈耶，终于找到了。”凡澄郁抬头，发现霖秋还在看检查报告。

凡澄郁—张—张的翻，速度很快，—张病例—晃而过，凡澄郁没在意，接着往下翻。

凡澄郁没管她，继续找自己的户口簿。

凡澄郁已经从院子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户口簿，脸色苍白，到了车面前没上车，而是问霖秋：“你刚刚说那个话什么意思？”

“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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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经做过手术了？”

“哦，那片子上，他心脏恢复挺好的，没什么问题。拍片的时候很正常，没有犯病。而且做了手术之后的话，犯病率其实没有那么高的。”

“是。”

“好。”

霖秋却叫住她：“这是什么？什么检查？”

“你看看，这个报告，患者心脏是不是没有问题？还是说我看错了？”

凡澄郁蹙眉：“什么鬼？”

她突然想起了白天果园里的江绪渺，她嘴里说的鱼和熊掌都不是她的，可是鱼和熊掌都保住了的话语。当时不懂她的意思，现在仔细斟酌—下，会不会她们分手和这件事有关？

林倪意会到霖秋的意思，直截了当问：“你爸是不是有心脏病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