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公寓不好吗？”

“老师也是人，老师也需要和喜欢的人牵手。”

“你真的傻。”江绪渺拉着凡澄郁的手，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那房子是我自己买的，不是他们给我买的。首付，房贷，全部全部，没有一分钱是花的他们的。”

什么态度还不清楚呢。

李容女士漫不经心道：“这个我知道，之前商量好了。我还以为她寄回来呢，结果人也要跟着回来。”

江绪渺眉头紧蹙，“她竟然这么给你说？！”

她的心情已经不能用MMP来形容，想起两年前卓菲那底气十足的样子，那高高在上的样子，那是完完全全的算盘算计啊！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饭后，凡涛赶着要回虾塘，李容则是要回家睡个午觉然后打麻将去了。

“公寓好，但是我不想住，毕竟是你爸给你买的，总觉得别扭得很。而且我现在有能力买房子了，所以想买一套属于我们的房子。看你愿不愿意，主要还是以你的意愿为主，我只是提议。”

“嗯？？？”

饭吃到一半，凡澄郁差不多饱了，她放下筷子，想起什么，“对了，妈，萧阿姨有没有跟你说她下个月要回来啊？”

凡澄郁却接着说：“萧阿姨还说，她这次回来，顺便把她老公骨灰带回来还乡，说是麻烦我们帮忙找个墓地……”

凡澄郁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其实她新房子都付了定金了，千想万想没想到卓菲竟然可以算计到这种地步。

江绪渺眼神平淡无波澜，盯着凡澄郁良久，才释出一口气：“澄澄，你好傻哦。”

李容女士咀嚼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明显不知道这事。“谁跟你说的？怎么可能？”

啧，女人。不管什么年龄，遇到喜欢的人那简直一个样！

凡澄郁已经有能力打算她们的未来了，并且也有计划。不过得先和江绪渺商量一下才行。

“你妈当初说，这房子是江成给你买的，她以主人的语气命令我，让我离开。”

“什么！！！！”凡澄郁瞳孔地震，“！！！房子是你的！！！？？？”

“怕觉得影响不好嘛，毕竟你是老师，学生看到的话，挺不好的。”

仔细观察李容的表情，凡澄郁发现她在装淡定，明明心里挺开心的，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江绪渺主动伸出手，手指扣进她的手掌里，“直接牵就好了啊，还要问。”

午后，太阳挂在高空，懒洋洋的。两人拐进一条人少的小巷。

“哦，是吗？那挺好的。”李容女士低头吃饭，似乎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然后我……我就搬出去了，后来又发生了那些事，都没有机会好好和你聊这件事。”

江绪渺困惑：“嗯？你不和我住吗？”

“我可以牵着你的手走么？”凡澄郁侧目询问。

“这房子是我的，你随便住，我的就是你的，从今天开始，她说的一切都不算数，以我说的为主，知道了吗？”江绪渺真的是又气又心疼，天知道当初凡澄郁受到了怎样的言语侮l辱。

“对了，我最近在看房子。”凡澄郁停下脚步，握江绪渺的手紧了些，“看上了附近一栋房子，就在教师公寓出来，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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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觉得那房子是我爸给我买的，所以当初你才搬出去的，对不对？”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搬出去住？不住那个公寓了。”

凡澄郁点头，鼻腔里哼出一声极低的鼻音。仿佛那天发生的事还清晰可见，卓菲的语气，卓菲的嘴脸，卓菲的咄咄逼人，的确是在凡澄郁的自尊心上狠狠地划了一刀。

凡澄郁坦白：“其实，我房子都买了。”

“她儿子两个月后要结婚了，儿媳妇家里那边要求要在国内办一次酒席。她儿子昨天告诉我的，估计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凡澄郁勾唇，觉得江绪渺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实在太可爱。若是每天都能和她一起度过，那是一件光是想想都会快乐的事。

道别后，凡澄郁和江绪渺一起饭后散步，朝学校的方向走。

“嗯，所以我不想住。不是我不想和你住一起，是我不想住你爸妈的房子，寄人篱下的感觉不舒服。”

虽然都是陈年老事了，但这的确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