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秋没说话。

江别秋默默移开视线，不再纠结老院长的身体。他想，老院长总归心理有数，于是哼哼两声，反问：“谁啊？”

听起来像隔壁村准备出嫁的小姑娘

良久，又双双笑开。

一切还如初，一切都正好。

佐伊捂住耳朵表示什么也没听见。

老院长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方觉吧？”

他审视的目光落在老院长身上，后者也大大方方地让他看。等到实在看得他不耐烦，老头儿才把护目镜一摔，开始转移话题：“我还没问你呢，跟你在一起那人是谁？”

闹了半晌，老院长总算想起来正事。

江别秋略微一使力，方觉便顺势站起身。他比江别秋高上许多，惯性使然，动作一时没止住，肩膀直接朝人下巴撞了上去。

“也就是说，亚特兰蒂斯和破晓出自同一批次。”佐伊说，“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亚特兰蒂斯的作用和破晓一致，都是用来改造异能人的基因。”

江别秋定眼一看，差点笑出声。

他们在江别秋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充分把破晓的成分研究了一遍，还找黎明塔搞了份亚特兰蒂斯的样本。两者对比后发现，在数据上每一项数值都相差不大，这也是佐伊说的。

在他微微一愣的间隙，江别秋就已经朝他伸出手掌，说道：“方长官，起床了。”

之前由于黄昏塔派来的人的失误，导致整个子夜区陷入炼狱。而高子默躲藏在其中，借诸多人类作为掩体，在背后搅弄风云，实在可恨。

*

江别秋将煤球随手揣进胸口的大兜里：“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来的？”

雪球肚皮朝下趴着，脑袋搁在前爪上，肉垫下还按着一个黄色的东西。

“真的？”

两人同时出声，又一同住了嘴。

佐伊摇摇头：“不知道。注射过破晓和亚特兰蒂斯的人都死了。”说着，她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江别秋的神情，没见人有太多反感，才接着道，“如果……想弄清楚到底要改造什么，可能需要在活着的人身上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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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笑得很淡，江别秋却忍不住多看几眼。夜里的黎明塔有些凉，雪球和煤球各自睡着。

“你在怀疑我哨兵的能力？”老院长转过头，“我虽然老了，但没傻。江别秋，别把我当老年痴呆患者。”

“你进门我就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老院长拦住江别秋，“等这件事解决，我跟你一起去一趟比格星。”

“跟你通讯的时候我听见你那边有别人的声音。”老院长这时倒目光如炬了，“有情况？”

方觉静默了两秒，似乎觉得不给江别秋的面子不大好，索性就将手掌放了上去。

江别秋回到宿舍时，方觉正靠着雪球的身体小憩。彼时日早已西沉，一人一豹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作者有话说：

“对不……”

谢谢大家，我错了，我不该起“小芳”这个头儿

江别秋：“老头儿，你在佐伊面前怎么这么不正经？”

江别秋：“……没有。”

江别秋“……”

佐伊看见江别秋，连忙摘下护目镜，哒哒哒跑到角落里，抱出一只浑身脏兮兮的黑猫。太久不见，原本巴掌大小的个子现在已经涨大了两倍，估计刚吃饱，肚子鼓鼓囊囊像充满气的球。

气氛一时有些冷凝。

老院长盯住他：“叫黎明塔时刻注意你的精神状态，一有不对立刻断开，不要逞强。”

老院长知道江别秋对此很是抗拒，出来打圆场道：“这个事不急，目前还是要先解决子夜区污染体的事。”

江别秋问：“改造成什么？”

正在这时，方觉忽然睁眼，正对上江别秋的目光。

江别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