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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了窗户打开的声音。

“以后……永远……”

“不愧是高材生。但是知道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你马上就会精疲力尽的，到那时你唯一的办法就是邀请我进来。”

郑毓秀说得对。我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却无力反抗。

“那么我可以进来吗？”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户后钻出来。

门被狠狠砸开了，我和郑毓秀同时看向门口。

钟歆没有再理睬她，走到浴缸边松开了我脖颈上的禁锢，我挣扎着坐起来，她立刻扔给我一条浴巾，问：“能自己站起来吧，小姑娘？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这人聊。”

“如果我不说出邀请的话……你就没法进来，对吧。”

钟歆看了我一眼：“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有人伪造了郑毓秀小姐的成绩单。好了，你不用关注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所以，学姐住的著名闹鬼寝室里有至少五个女鬼。”纪採怜总结道。

我觉得我是时候和活人进行一段时间的社交了。

里面空无一人，吹出一股冰凉的风。

“是不是已经感觉快要窒息了？是不是已经感觉到心脏快要失去跳动的力气了？”

她不容置疑地把我推出浴室，关上了门。但门框刚刚被挤歪，门没有关稳，慢慢地敞开来。

我的大脑暂时还处于缺氧状态：“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并不拥有任何特权……即使你是‘第一具尸体’。”

她说的对。我能看到浴灯上倒映出来的我涨红发紫的脸。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缺氧而死了。

“但如果是为了救人，就算闯进浴室里又有什么关系？”

我朝那扇窄小的排气窗伸出手。

在裂开的门框所激起的粉尘之中，一个女人缓缓走了进来。

她露出了有点可怕的高兴表情，好像要摔倒一样地把身体垂向我，把手指点在我肿胀的嘴唇上。

窗外的影子抖动了一下，我立刻噤声。

“请……进来吧……”

她平静的语调下隐藏着怒气：“‘不存在的舍友’。你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这间房屋能够忍耐的极限。”

“我一直在等你说出这句话。你只要说出这句话，就再也没办法把我赶出去了。啊啊，姐姐给的建议，果然是最正确的——”

她……它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头颅在脖子上缓缓摇晃。

窗外的东西沉默了。

“因为……不获得许可就进来的话，很不礼貌啊。”

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住在我楼上的纪採怜学妹坐在她宿舍桌前，喝着她亲手煮的丝袜奶茶。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我们身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纪採怜小我两届，皮肤白皙双眼晶莹，脸蛋嫩得能掐出水，声音纤细温软，在同性异性中都是人气王。虽然她长得有点网红脸，但谁不喜欢好脾气又善解人意的学妹呢？整就整呗，整得漂亮也是本事。

我不假思索地道：“当然可……”

郑毓秀坐在窗户上，眼睛亮晶晶地俯视着我。

“为什么你要先问我这么一句？”

郑毓秀一字一句地道：

是郑毓秀！我连忙喊道：“我在！我被困住了，快帮帮我！”

就算看穿了她，我依然只有唯一的选择。

“是仅限本次呢，还是以后永远都这样呢？”

第9章 人类的相谈

“那又怎么样？比起你来，都只是雕虫小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