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111 霸总他靠送外卖结婚了
林微屿和顾煊面面相觑,顾煊眼中的嫌弃太过明显,他都能轻易读出来。
包扎完后,顾煊手握收费单子去大厅缴费,一路上反复回想着都是林微屿漾着水光的眼睛,好像在向他乞求什么。
“被电动车刮的。”顾煊代答后,随即又问,“医生这需要缝针吗?”
林微屿对疼痛很敏感,但更能忍,没受伤的右手搭在大腿上,打算等会儿疼得受不了就掐自己。
医生抬眼在他们之间扫视一圈,问道:“是你男朋友?”
林微屿仰头看看站在身侧的顾煊,他的眼神却落在自己受伤的手上,轻轻“嗯”了一声。
短短一路上,顾煊已经为做好坚不可摧的心理建设。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可怜,医生停下手里的动作,中途暂停一会儿,说:“小伙子,你别掐自己了,抓着男朋友吧。”
手意外受伤,可看房的事情还是要继续。
针扎般的刺痛从手背传来,他不由自主握拳,却更牵动了伤口,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积蓄着。
纸巾最外层已经被血浸湿了,软软地贴在伤口上,有的地方甚至粘连在一起,他一边撕一边轻轻吸气。
“过马路小心点,现在的电动车都骑得太快了,前几天医院里还收了个被电动车撞骨折的人呢。”
医院环境冰冷,不在于温度,而在于入目一水的冷白色,冷到不近人情。内心的恐惧浮出水面,可这感觉却压下了外界环境带来的心慌、恶心。
林微屿接着领路,同时也好奇地四周观察院内的环境,放学时间许多小朋友结伴在院中嬉闹,。
一只手不好操作,也经常弄痛自己,顾煊伸手帮忙,动作比起他要更小心些。
还有马路旁他冰凉的触碰他下巴的手。
一只骨节匀称的手映入眼帘,轻轻张开,却不是用力伸直的姿势,林微屿顺着向上看去,顾煊别过脸,眼神也飘向别处,莫名带给他一种害羞的感觉。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头发盘起,语气和缓地让他先坐下。
屏住呼吸,牙齿轻咬下唇,眨眼间,有液体濡湿了他的睫毛,但好在没有落下去,他不是在外人面前能毫无防备流泪的人。
微屿站在大厅中央,鼻尖充斥着消毒水和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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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屿把手叠在顾煊的手上,感受到热度从手下传来。
顾煊看来看去只发现了一张床,指着它说:“所以这是我住的?”
话音尚未落下,一股碘伏的刺鼻气味窜入,不用看也知道医生要做什么了。
那小护士背对着林微屿,余光扫到她粉色的耳朵,林微屿就被推进处理外伤的诊室。
奇怪,只是手心变暖了,为什么心也仿佛落到了实处?
“我看看,”医生拿起镊子,先嘱咐道,“有些纸屑粘在伤口上了,得先做清创,可能会有点痛。”
他弯腰贴近林微屿的手,一手按着没受伤的皮肤,一手轻轻揭开,动作很慢,像是小心翼翼拆礼物的男孩,眼睫透出珍惜的神采。
顾煊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吹在林微屿的手上,伤口发麻发痒,一直到纸巾被取下他没再感觉到痛。
还是说温暖的环境真的能增强人的安全感。
不对,他暗暗提醒自己,没准都是苦肉计。
窗明几净,落地窗像一个画框,装裱上远处的西山和夕阳的余韵。
“呃,这本来是学长的婚房,应该是他们的小情趣?”林微屿解释完,招呼顾煊,“先进来看看吧。”
那医生见到他被包裹的手,推了推眼镜说:“把纸摘下来我看看。”
冰凉的镊子触碰到伤口,冰得想打颤,一下深一下浅的痛感太折磨人,林微屿盯着墙上的医学知识展板,把每一个字都印在脑子里,只求转移几分注意力,无暇回话。
屋内家具基本家具都齐全,但是小小的客厅依旧显得光秃秃的,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只有一间卧室,以及一张双人床。
医生深谙转移注意力的诀窍,手下没停,但开始和林微屿聊天:“这是怎么伤的?”
当他打开门,门口的声控挂件感应到了来人,忠实地叫着:“百年好合!”
林微屿察觉不到自己的样子有多勾人,上挑的眼角微红,嘴唇上残留着浅浅的齿印,像是被疼痛折磨得受不了。
顾煊十分镇定,第三次有礼地走向咨询台时,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他忽然想起外卖公司的微笑服务,当初一起合照时,他也是露出这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