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暗哑。尾音带着一点翘。慵懒的发音，却是性感的，撩人的。

“怎么没有，你就别谦虚了。”女儿说：“光说邶城，每天多少人因为车祸丧命呀。生命可太脆弱了。”

很快，顾晓池端着一碗蔬菜汤出来，叶子绿油油的，汤色清亮，没什么油。

葛苇低头喝汤。白皙的后颈露出来，发根毛茸茸的，脖子像天鹅，特别细。

顾晓池挂了电话，走回餐桌边的路上，一直看着葛苇。

顾晓池：“嗯。”

葛苇关上门，去外面等她。

穿一套淡粉色的睡衣，小女孩那种，小翻领，圆形纽扣，口袋上还画着两只小熊。

葛苇把门掩着，透过门缝说：“我来跟你说一声我过来了，怕一会儿吓着你。”

来咬了一大口，像是很渴。

顾晓池刚洗完澡，平时冷白的双颊，此时红扑扑的，难得看着有些可爱。她问葛苇：“蔬菜汤？”

葛苇移开了眼睛。

顾晓池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浴室的门突然响了，吓得顾晓池一哆嗦，马上转身面向墙壁。

晚上洗澡，顾晓池总觉得心里别扭，在莲蓬头的水柱下，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敢碰。

用力一掐，就会断掉的那种。

明明自摸一张八筒，清一色和了的牌，手一抖，却打了出去。

发尾的水珠，滴下来，在睡衣上浸湿了一片，刚好在X前位置。

葛苇满意，拿起勺子，看了一眼在她对面坐下的顾晓池：“你不吃？”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

她除了接送葛苇，都不开车，怕废油。

生命……可太脆弱了。

顾晓池的手机响了。葛苇埋在汤碗里的脸上，眉毛挑了挑。

顾晓池笑笑：“没这么严重。”

葛苇专注的喝汤，应该只放了盐和胡椒调味，味道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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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苇点点头，很专注的在手机上打麻将。

顾晓池摇头：“我晚上吃饱了。”

顾晓池把安寒送回宿舍，又坐公交车，回了葛苇给她租的房子。

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葛苇在心里暗骂。

顾晓池说：“嗯。”

直筒筒的，不能勾勒出任何身体的线条。

结果把顾晓池吓得更猛，头差点撞到浴室的墙壁上。

顾晓池压低了声音问：“现实生活中……真有这样的？”

安寒把苹果嚼得嘎嘣响，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也不知道呀！”

葛苇说：“那什么……我刚下节目，饿了，常点的沙拉店关门了。”

是白天救下的阿姨，她女儿打来电话。当时阿姨非要要走了顾晓池的手机号，说女儿一定会想感谢顾晓池。

她知道顾晓池没什么朋友，平时也根本没什么人找她。

头发都没来得及吹，湿答答的，垂在肩头。

是葛苇。不然还能有谁？

果然，女儿听起来都快哭了：“谢谢你呀，你真是我们家大恩人！不然我妈惨死街头，剩我一人，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

不一会儿，顾晓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