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班的前门虚掩着，陈怿想当然地一把推开。全班同学都安安静静坐在位子上，在他推门的一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他。

第14章 上房揭瓦（上）

说到三中校平均分都比二中高的时候，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都变低了——二中升学率和口碑向来在三中之上，单科被超3分大家心里都不舒坦。

陈怿：“选择题第12题错得多，我们再复习一遍虚拟语气的几种情况。”

数学老师：“建立直角坐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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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几分钟上课铃响了，班主任从教室里出来，陈怿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跟他擦肩而过进了教室。

给12班讲了十分钟都没有，陈怿喉咙口就有痰了，腻腻的甜味缠绕舌根，隔壁数学老师超大的分贝更是让这节本就不易的英语课雪上加霜。

“数学全校平均分127.41，排……全区第三，还是个不错的成绩，”教导主任头也没抬，看着稿子赞赏地点点头，“第二是北桥高中，129.67分，比我们高2.26分，望各位数学老师再接再厉……”

弄错课倒不至于，看全班默哀的气氛，十有八九是班主任赶着课间来训话。这么几分钟时间陈怿也管不着，他把卷子放在窗台上，又拧开保温杯喝了两口温水，透过11班的窗户看着一教室默不作声的同学。

数学老师：“2的x次方等于x减a分之一。”

陈怿：“边上的同学把窗户关上。”

时至今日，陈怿终于体会了一把乐极生悲、呕心沥血。

投影布已经卷起来了，讲台上的电脑还开着，他趁着课代表发卷子的那几分钟把桌面上的表格浏览了一遍。

关了个寂寞。

陈怿喝了两口温水，觉得嗓子好受了点，抱起试卷撤去11班。

陈怿的这点印象，在期末总结会议上就得到了验证。

陈怿看了眼站在讲台前的班主任，两人对视了几秒，他后退两步，又把门带上了。

然而陈怿作为一个坐在会议室最后排的吃瓜群众，实

向同事展示自己的奶茶自由，“自己拿。”

当然，只是印象，毕竟记忆有时候是不可靠的。

陈怿：“……”

数学老师：“填空题第9题怎么还有人错？前10道题都是基础题，不能错的啊！”

夸完了数学，就轮到沉痛的语文了：“语文全校平均分93.36分，全区第五，第四的是三中，比我们高了3.06分……”

陈怿到底理科生出身，对数据还是敏感的，一眼就能辨认出哪几列数据比较直观。由于表格里只有11班的成绩，他没法横向比较各科目在年级里的情况，但是学生的年级排名比起他印象里期中考试的时候似有所沉降。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送喜糖似的给其他老师各抓了一把，抽屉才见了底。

捱完12班的课，他把11班的试卷放在讲台桌角，先去厕所倒掉了奶茶，将保温杯洗过。再回12班的时候，数学老师已经开了投影，见陈怿进来拿东西，相互点了点头作为问候。

贪嘴一时爽，上课火葬场。

“哎，太少了，多拿点。”陈怿抓了一把塞她手里，“不要客气，喝不完带回家给小孩喝。”

口嫌体正直怿【奸笑】

由于高一的学生们还没文理分班，所以参加期末总结会议的只有语数外老师和班主任们。

同事翻了翻，找了一包香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