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就是···崇拜之情。”忘了正主在，杨青赶忙解释。

“别勉强。”话落，裹挟阳光味道的毛巾搭在秀发，温温的矿泉水递到手心。

列利横冲直撞杂乱无章，好在行为迅速、想法简单，大家伙儿可以凑着他。

“在看··向日葵？”林桦不确定的问，顺着他的视线，是有一群人在抢球。

“能走？”袁泽神出鬼没，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两个，回去再腻歪。”罗教练发话，身旁其他成员早已排队整齐。向阳撤回毛巾边角“来了。”朝队伍跑去。他则不紧不慢跟在最后。

“期中考有底了？”

“我想去网咖上网，去游戏厅打电动。”

“教练我打工的地方在这附近，我也先走了。”看到先例，单宏亿毫不犹豫抬手跟教练说道。

场上只剩欧素学校的队员团抱安慰。踏出比赛场，罗教练看了眼时间“所有比赛最晚16点30结束，是自由活动还是上休息室？”

“啊，嗯。”杨青回过神从球场看向身旁的人，“向老大真帅。”语调平缓毫无起伏，说完连他自己也觉得尴尬。

“教练，我是走读生，可以自己回去么？”袁泽开口问道。反正学校也没有需要带的东西。罗教练摸索满是胡茬的下巴，似在思考可行性“成，回家群里报个平安。”

林桦三言两语激起炸毛，恨不得跟钱航斗殴争辩。杨青从一开始便没了声响，林桦好奇的偏头。

“好。”

凝住气息，”嘿哟”一声站立挺拔如松，“废话。”

一路吵闹眼瞅着跟进休息室，林桦万念俱灰。偶尔想逃个课去网咖或者游戏厅转转都不行。“向日葵，真羡慕你。”林桦坐在休息室椅子上，上半身呈直角，一半脸颊贴在桌上。

勐的唿吸一簇，这茬给忘了。默默换了个方向，换了边脸颊贴在桌上，嘴里振振有词“比赛好累，好想回宿舍休息。”

“我家的当然帅。”袁泽见缝插针宣示主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袁泽顿了下，摄像机停在固定位置，赶忙寻找向阳继续。他现在是公开的beta性别，跟他无关。

悻悻然眼神飘向别处，“教练，我这人大众脸，您记错了。”开口就成的事儿，到了他那儿怎么这么困难。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可见处，向阳久不能回神。是他太敏感么？最近看到、感觉到的，总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线，紧凑、严密，而他看似旁观，真的与他全然无关么？

林桦坐在当中，左边是”吭哧吭哧”啃苹果的声音，右边是手忙脚乱解释的杨青，再看场上的动向，他如同隐居高人，挺胸抬头看穿了一切。

向阳盯着他的后脑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摇头轻笑。后环视一周，“夏春盈呢？”

罗教练如鲠在喉，这··一个都同意了，后面的“还有谁要先走？”

学校的大巴车约的16点30，距离发车时间还有约莫两小时空闲。

“替补席唯一的alpha，还挺庆幸。”钱航啃着苹果，昨天比赛后，教练建议他减肥，本是无所畏，听到一些关于胖子容易得病、寿命比普通人短这一类的信息科普后，他决定慢慢减肥，为了活下去。

潋滟情愫的圆润大眼，抬头凝望身前的人，同样是校服，袁泽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平平整整，空气里沁满洗发水的香味，混杂其他味道——清新干净。他正伸手替他擦汗水。

平时眼里是闪碎的开朗，此时眼神里夹杂暗色遮盖住光，全神贯注凝望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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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息凝视，呈抛物线越过头顶、穿过光束；边缘擦到篮球筐，惯性下绕着篮筐，是就此滚入还是弹出。

任毅接过队友的球双手托起篮球，手腕对准篮筐的角度投出。如果这球进框，比赛就赢了。

“好的。”袁泽颔首，视线放回向阳身上。四目相望，他的情绪一眼望到底，“事情还没忙完，不过··小课堂的时间有。”

神相对、互相联手，十次夺球总有一回是拿分。

如隼般锐利的眼紧紧盯着林桦的脸，“我记得你住校。”

久而久之额外耗体力，这回上场的清一色alpha，体力是基本保障。林桦坐在替补位啧啧称奇，“还好今天没算上我。”要是让他上去早就喘成狗汗如雨下。

两队的分数一点点拉开拉大，成为一条沟壑，再难跨越。到后半场，体力战略都比不上心态重要，他们显然弃权。

“我！”林桦活力四射单手高举。

向阳罗锅着腰，双手撑在膝盖，双腿细微颤抖。跑全场、拦人、思绪还要敏捷，早已透支，仅仅是微薄毅力支撑。

“羡慕我？”

“比赛结束！仁德高校晋级。”伴随长鸣哨声，又一场完美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