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而裴釉已经醒了，还有些迷糊的样子，视线跟她的对上。

霍意迟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还行。”她指了下浴室，“我去洗漱。”

“那我先摆摊去了。”

柳城的雪还在下，两个人都穿着羽绒服，并且还都把帽子戴了起来，只有对方的眼睛可以很清楚地看见。

“挺好。”裴釉清了下嗓子，又抬起手来揉着自己的眼睛，嘴唇张张合合，“你不上班吗？”

等裴釉进了浴室洗漱，霍意迟的眼睛才闪了一下。

】

裴釉放下手，点了个头：“行。”

“好。”

蔡向羽立马就回复：【没什么，太好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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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幸正在给自己舔毛。

她又回到消息列表，给林放发消息：【记得喂猫。】

门关上了，小茵离开了。

霍意迟看着他们的互动失笑。

“十一点。”霍意迟看了眼时间。

“那起床吧。”裴釉掀开被子，她的头发睡得有些乱，“吃了饭我再买回云城的票。”

霍意迟一愣，收起手机：“睡得好吗？”

“好。”

好像好不容易跟裴釉有了一点进展，但就开始面临起了离别。

霍意迟先把音量调小了，再点开视频。

等霍意迟按了门铃，她就秒开门，结果就看见霍意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么一想，她就被失落感包围，她捏着手机在床上又坐了两分钟，这才走到浴室门前，敲了一下门。

【我正在呢。】林放秒回，顺带着还附上了小幸的视频。

“那你忙完了就来。”

而……

伤心的人又似乎只有她一个。

“跟同事说好了，我今早不去，她明早不去。”霍意迟扬了下手机。

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裴釉去了前台退房。

霍意迟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立马就拿起牙膏牙刷。

“迟姐，昨晚没睡好吗？”小茵问。

“你要送你同学吗？”

霍意迟看完视频，又转头看了裴釉一眼。

“那我回去洗漱换衣服了，中午一起吃个饭，我送你去车站。”

“要。”

裴釉开门，她正刷着牙，用眼神表示疑问。

“现在几点了？”

她只觉得失落。

她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忘记了裴釉要回云城。

十一点半，裴釉来敲了霍意迟的房门。

小茵还没离开酒店，否则霍意迟没有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