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安渐渐靠近闻栖，手指爬上闻栖垂放在大腿外侧的手，紧紧牵住，红唇喃语：“栖栖喜欢我就喜欢。”

闻栖握住路晚安手背，带着放到更大两码的另一条横杆，继声：“挑这边的……”

路晚安手指勾住一个衣架，还?没看到正面是什么款式，闻栖已经把这件放回了原位：“这条架上的码数你穿不上。”

闻栖似笑非笑?：“躺受不需要知道这个。”

既然路晚安都不怕被人看见，闻栖也不用继续遮掩。

路晚安另一只手也搭上闻栖，吴侬软语：“我怕……”

饭后……

“栖栖……”

她心情不错，本来就是故意逗弄路晚安，想看路晚安脸红。

她道：“我不会做不喜欢的事。”

闻栖喉咙紧干：“我知道……”

“路晚安……”闻栖突然唤了旁边的女人全名，原本想冷硬下来的心肠，终究还是被路晚安的难过渲染到。

深沉，吹在闻栖脸上渐渐升温。

步入到情-趣内衣物专区，店里的灯光都换成暖色，体贴的模糊了顾客羞红到能滴出血来的脸色，无声暧昧。

闻栖看着路晚安一边害怕一把握紧的手，被路晚安的举动愉悦不少，猛地把路晚安拉进怀里，看路晚安的眼神都是热的：“那就更怕一点，再挑一套情-趣内衣裤回去，里面穿浪，外?面穿正经。

她让导购员把衣服打包好放前台，还?没结束。

“栖栖也挑新衣服，和我一起拍好不好？”路晚安不确定闻栖喜不喜欢合影。

闻言，路晚安脸上很快就上扬起浅浅的笑?靥，那句话让她高兴的就好像收到闻栖的告白一样。

闻栖不会去做不喜欢做的事，愿意跟晚安接吻亲热。

闻栖从鼻尖发出单音：“嗯……”

感?情应该要循环渐进，她总不能要求闻栖刚结束失败的婚姻没多久，就回馈给她同等热烈的喜欢。

她仰看闻栖，里面期待意味再明显不过。

如果要拍合照，得另请摄影师，之前闻栖的遮掩是想保护没有出柜的路晚安。

闻栖手臂僵了下，她没甩开路晚安，定定凝视：“你不怕被人看见？”

她的脑海瞬间就幻想出闻栖穿上这条裙子拉小提琴的模样，连手什么时候抚在玫瑰裙面上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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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栖应下，在服装区挑能和雾霾蓝搭配好看的衣服。

她从来没有缺席闻栖参加过的每一场小提琴比赛，深知闻栖从小到大都不穿这种衣服。

路晚安柔软到没有任何攻击力，那一波又一波流露出来的温弱，总能让闻栖荡漾。

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商场，被人看到一同来逛街倒也没什么，贴的那么紧，牵的这么暧昧，闻栖性取向又是众所周知，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们关系非同寻常。

让别人知道，路家单身三十年的千金，在陪女同性恋逛情-趣内衣。”

路晚安果然脸红了，窝进闻栖怀里，害羞却没放弃勾引闻栖的机会，小手磨着闻栖掌心，咬唇问：“栖栖帮我试穿？”

她们之间本来就不对等，别说感?情，连暧昧都是，闻栖对路晚安的事业线熟知掌握，路晚安却不清楚闻栖的身材到底如何。

路晚安这边，视线逗留在橱窗上，里面的模特穿了黑色玫瑰裙，裙子装饰零散的红色花瓣，优雅华丽。

路晚安耳朵都烫了，她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妩媚，唇线微弯：“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栖栖穿什么码数。”

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那都是基于她不排斥且喜欢。

她怕为她操心半辈子的父亲会接受不了，但这种害怕，还?不能压住她想和闻栖牵手的念头。

“把这件也包了。”闻栖的声音出落在耳边。

路晚安的表情垮了下来，视线却迟迟没有从闻栖的脸上挪开，很快她调节好情绪，起码闻栖答应她，要陪她拍写真的不是吗，也愿意为了和她吃饭拒绝掉别人。

路晚安转身，看到闻栖和导购员沟通，确定打包的就是她现在看着的这条。

“喜欢么？”她问路晚安。

闻栖陪路晚安去商场买衣服，来到女装区，她一眼就相中了雾霾蓝的长裙，裙摆很大，完全铺开会很惊艳，特别适合拍朦胧风格的写真。

闻栖牵住路晚安，没有说什么，刚刚路晚安看这条裙子的眼神都是亮亮的，不用问她也知道路晚安在想什么。

路晚安想着，她们俩个除了小时候合影过，长大了还?没拍过一张合照，估计童年的照片闻栖也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