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开始筹备下一次展览。

她看着舒予白，笑了起来，接着挥手：“予白姐。”

舒予白想了想：“算是。”

舒予白回她：

走过不同风格的院落，冬苓的雪地靴停下。

还有些是本地人修葺的别院。

本是旅游区，覆盖白雪的山脚下是一片湖泊，此刻早已结了冰。游人扛着单反，在湖心的木桥上拍照。农户养的黑色野鸭在雪地里摇摇摆摆地散步，冷寂里又多了些生机。

“那就好。”冬苓说：“听老师说，你打算重新开始画画？”

“嗯，好很多了。”

舒予白轻轻帮她扯一下翘起的衣领，说：“快回去吧，大冷天的。”

女孩是萧衣画室的助手，叫冬苓，本科生，课余时间跟着萧衣画画，替她干些杂活儿。读研那会儿，许多研究生会带艺考的学生，冬苓正是萧衣带的高考生，当年以专业课第一的成绩考进美院油画系。

“到了。”

过了会儿，一个留着碎短发的女孩站在石子路尽头。

“那，加油！”

有几家是青年旅社。

“赶紧回去洗一下。”

辞职，等于少了一份稳定的生活来源。

萧衣给她发消息：

“胳膊怎么弄的？”舒予白轻声问。

女孩挽着袖子，白皙的胳膊上满是颜料，绿的白的，沾的到处都是。

“刚刚在画画。”

这一带景色很美，常常有前来写生的画家。舒予白眺望着山脚下的仿古建筑群，雪天里，黛色瓦片上落满雪花，屋檐上结着晶莹透亮的冰柱，日光下折射着光。

冬苓抬头看她，眼眸很明亮：

一阵风把她的发丝吹的翘起来一缕，舒予白轻笑，帮她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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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都一筹莫展。

“予白姐，手好些了么？”

她想起萧衣。

湖边是爬满枯萎青藤的民宿。

-“我让冬苓过来接你。”

她又笑起来，很认真地说：“以前就很喜欢您的画。”

辞职后，还有一个月左右，才能正式离职。饶是如此，公司分派给她的活比别人少，舒予白于是清闲了许多。

舒予白在白墙黛瓦的建筑群外站着，低头看屏幕。

风起了，吹的脸有些冰，她用手捂着脸颊，小跑过去。

舒予白瞧着她，只笑了笑。

第二日，舒予白看一眼手机，跟着导航，找到画室的位置。

她有些抱歉地笑起来：“不小心弄脏了。”

女孩很年轻，不高，白色高领毛衣，米色格子裙，短发及肩，笑起来眼睛很明亮，唇色鲜红，有些稚气未脱的样子。

-“嗯，谢谢。”

挺有灵气一个小姑娘。

画家要出名，入展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