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是一片白，昵称一个点。

50多岁老人的孙女，现在顶多十几岁吧。

山路上有些清寒的意味，很冷，窄窄的石板路盘曲往上，道路两边是深深的松林，积雪在树林间，一小团一小团的，树木的枝丫上，葱绿顶着雪白，沉坠坠的。

这么小，哪里来的钱买画。

那边回她：好，小姐姐去忙。

舒予白垂眸，食指轻轻扣了扣窗沿。

她微微凝神，继续问。

是市郊的一座山，车程半个钟。

南雪缩在床边儿，笔记本放在雪白的长腿上，屏幕还亮着。她看一眼，已经十点了。工作上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她关了电脑，放在床头柜，转眼间拨通了尤栾的电话。

另一边，南雪看着屏幕上这行字。

他说：“好啊，没问题。”

舒予白对着小孩儿没什么防备心，想了想，直说：约了人写生，我去买画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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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予白：还有点事儿，先不聊了。

小朋友上赶着买她的画。

尤馥瞧着南雪，笑：“害羞什么，去找我弟，你们俩聊啊。”

经了上一次的告白被拒，两人的关系已经冰封了一个月了。

·

“姐姐，还要多久到？”

舒予白蹙眉，柔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又点开那人的名片。

假若真是个小孩儿。

撒谎就是令人头疼。

“总跟我们走一起做什么？”

舒予白：好。

一分钟后，尤栾把约定的时间和地点给南雪发了过来。

舒予白坐在出租车后座儿，外头，一晃而过的路边风景平滑地掠过车窗，积雪，梧桐，还有不远处未曾结冰的湖泊。她偏头，靠在车窗上，细白手指又点回聊天框里。

细白指尖轻轻敲击，回：姐姐，放心，我已经成年啦。

孙女？

南雪：“你堂姐最近出去写生么。”

真是调皮，等她家长发现了，大概会主动联系自己的吧。

那钱说什么也得退回去。

尤栾在心底偷笑。

舒予白：没关系的，哪天想退画，再联系我就好。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靠在车后想短暂地休息一会儿。

尤栾：“去啊，你怎么知道？”

南雪轻轻摇头，看了眼舒予白。

手机却又震了震。

舒予白：小朋友几岁啦？

十几岁的小丫头，风格这么……深沉？

南雪：“我们也一块儿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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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个头，只能不断继续圆下去。

写生？

那边的人追问：什么事儿呀。

还能和谁呢。

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