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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

她正想往前走，一个高挑的女孩穿过月洞门，手上提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往这边走。一片雪光里，柔软小巧的红唇格外惹眼。

另一边，应冉助手看着她俩，脑门飘过几个问号：“你们认识？”

舒予白和她打招呼，回过头看南雪那间房，窗帘仍旧拉着，不知她起床了没。

舒予白点点头：“是认识。”

“她还很喜欢我的画。”

南雪点头，问：“我舅舅呢？”

舒予白从室内出来，一阵清冽的寒意直冲脑门，她站在门前，应冉的助理在扫着庭院的积雪。

“你做什么？”

“回去暖着吧。”

舒予白道：“可之前我和她在画廊遇见过，这不是一种缘分？”

舒予白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她个子不算高，比舒予白矮上半个头，皮肤挺白，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左边脸有个小酒窝，这会儿正裹着厚厚的羽绒在那洒扫庭院。

南雪记得她舅舅很多年前就调侃过自己：

“难怪。”

舒予白有些不明所以：“你买了？”

南雪走过去，舒予白接过早餐，而后捏一捏她的手，冰凉，还有些僵。

“早呀。”

她吃的慢，一小口一小口。

南雪：“看你。”

舒予白撑着下颌，偏过头看她：“怎么又不合适了？”南雪转过头，乌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相亲认识的，都没有感情基础，怎么在一起。”

.

“早。”

往常，应冉都是直接跳过早餐这一步，从午餐开始吃，因此厨子也没准备早餐。前几天，舒予白也是到院子外头几家早餐店觅食，清一色豆浆包子，或者几根煮玉米。

她一抬眸看见舒予白，便举起手里的食物：

舒予白瞧着她：“别出来了，外面冷。”

她仍穿着昨天那件露脚踝的牛仔裤，腿蛮漂亮，又长又直，这会儿舒予白看她一眼，却替她担心：她穿的这样单薄，不冷的么？

南雪脱口道：“可她没买。”

南雪回忆着说：“本来想买玉米，但你好像不喜欢。”

应冉的作息很不规律，昼夜颠倒，晚上兴致来了，总是熬夜画到半夜，导致第二天上午就昏睡不醒。

早上七点左右，院子里很安静，这会儿起床的人不算多，一只白色小鸟从梧桐枝丫轻轻飞起，飞向天穹。

微胖的助手笑一笑。

她低头，心里一阵一阵心虚。

南雪拉着舒予白回到她房间，坐在圆圆的小木桌前吃。

那微胖的女孩儿低头，回忆起昨天，南雪跟她在那儿悄悄看舒予白画画的场景，那个眼神……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局促。

舒予白：“还没起床。我先画着，以前都是快中午了去找他。”

“姐，给你带的早餐。”

真正的早晨从中午开始。

南雪：“……”

“附近只有这几样能吃的。”

她冲南雪一笑。

南雪坐在她对面，撑着下颌，乌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