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牵你的手么？”

她又低头，把羽绒服拉链拉上去。

“她们是情侣吧？”

倘若是往常那些时候，牵手就牵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可这一会儿，居然凭空添了些暧昧来。

脸颊有些烫。

南雪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裙子领有点低。”

这距离很近，南雪像是能嗅到她身上浅浅的暖香，舒予白低垂着目光，没看她，看着透明的电梯外楼下的商场，纤长的睫毛一根一根，翘起的弧度优雅漂亮。

身边的人问。

舒予白瞧着她：“耳朵好红。”

掌心有薄薄的湿汗，不知是南雪的还是她的。南雪还想找个理由去牵，舒予白却已经把手揣进上衣口袋里，自顾自地往前面走去了。

舒予白猝然抬眸，对上一双乌黑柔软的眸子。

只留一个背影。

乌黑发丝轻轻遮着下颌，雪白耳垂上，红晕那样明显。

电影开场是八点四十。

有种直觉，她们俩或许是那种关系。

舒予白：“……”

舒予白说着，把羽绒的拉链解开，敞着。

舒予白纤长的睫毛垂落，颤了颤。

两人走了一会儿，进了商城，有些热。舒予白轻轻把手抽离开：“出汗了。”

南雪站在她身边，有一股微冷的香气袭来，她试探着牵起舒予白的手，轻轻拢在掌心。南雪手很瘦，指尖冰凉柔软，掌心却薄。

南雪又靠里站了点儿。

“你很热么？”

稍一抬眸，就瞧见她冰玉般的下颌，细瓷一般，微微透明。红唇小巧而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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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予白微微屏息。

南雪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很快跟上。

这会儿人多，电梯里很挤，舒予白被人流挤到角落站着，南雪也来了，她站在她身边，微微侧身，替她挡着那些仍在往里挤的人。

舒予白不明所以。

挡住电梯里某些不停飘过来的目光。

南雪垂眸匆匆扫了眼。

南雪问。

南雪似乎在看她。

这么快么？

南雪：“有…有么？”

两人牵着手，在夜色里笑着走远了。

舒予白抬眸看她一眼。

南雪看看时间，腕表的银色指针指向八点。

“有些热。”

像是验证了她的猜想，高个儿女孩微微附身，吻了一下矮个女孩的侧脸。

舒予白看的微怔，眼底浮现出一点羡慕，可很快又消失了。

她没答。

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一触而过，带起一阵酥麻，电流似的。

商场入口就在前方了，玻璃展柜透出明亮的光，远远瞧得见。

光滑的唇，温热的颈，雪白的胸口盈着一片白而美好的弧线，领口略宽的裙子，深深的风景线根本遮不住。

舒予白微微怔忪。

“你做什么？”

“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