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老李也不是什么都对的。

小李一直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呢。

他垂眸看着沮丧的小李，其实有点想问小李，等他替老李赎完罪，等他考虑清楚他对老李的感情，他是否还会继续留在主子身边？

不得不说，老李因白芨而背叛顾庭深的事，给小李带去的冲击太大了。

“可你喜欢他。”

所以，其实不只他发觉了，主子和管家老吴应该也都一早就看出小李喜欢老李。

“还有就是，我想在没有他的地方，仔细考虑一下我对他的感情。”

影一看得出，小李是真的难过。

趴在影一怀里的毛毛用尾巴扫了扫小李的脸。

“所以我不听他的。”

不过这件事，影一并没有告诉小李。

小李抓住它的尾巴摸了摸，深深叹出一口气来。

察言观色是影卫的本能，更何况影一速来敏锐，之前学习演技时，还深入观摩学习过各种微表情的鉴别与表达。

小李顿时又是失望又是庆幸，一屁股坐在影一身前的地上，渐渐又沮丧起来。

影一静静看着他缩在门槛上的背影。

他一时间连难过都顾不上了，连忙起身跑到影一靠着的躺椅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卫卫卫……卫大哥，你怎么会知道？”

就听小李又道，“从前吧，老李说什么我都听，因为我觉得他说得对。”

“但顾先生这事儿，我觉得他做得不对。”

“害，”半晌后，他抹了把脸，“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知不知道也不重要。”

“其实我选择留在顾先生身边，是想替老李赎罪。”

“你们从开始到现在，好像一直很顺利，一点波折都没有。”

“这些年来，我陪他一起保护顾先生，就是为了报恩。”

但即使如此，他也还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一个事实

但同时他也看出来，老李只把小李当弟弟。

这让他怎么回答？

重重叹出一口气，说，“顾先生是个好人。”

说到最后，小李清亮的嗓音中都有了一丝沙哑。

影一把毛毛的尾巴收回怀里。

这一刻，影一也隐约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和大衍最不同的地方。

只回答小李说，“直觉。”

影一曾看过这样一句话——喜欢和咳嗽一样，是藏不住的。

“顾先生曾救过他的命。”

“谁能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呢？”

小李猛地睁大了眼睛。

影一摇头。

因此，第一次见到小李和老李同框的场景时，影一就已经察觉到了小李对老李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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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大哥，其实我很羡慕你和先生的。”

被人戳破了心思，小李明显有些紧张，“那，那卫大哥你觉得，老李他知道吗？”

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