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们？”

他刚想伸出手，动作却猛然顿住了。溥司发现程小辰似乎还闭着眼睛，于是起身的动作轻柔了很多，溥司小心翼翼的收回翅膀，给程小辰圈起一个保护罩，这才离开了洞穴。

“我说你装什么装呢？你以为你是忧郁系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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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为什么不帮我干值日就自己溜走了？我是有让你帮忙的吧？”

帮忙？

……

等到溥司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收拾完毕，不久后他们就要用新的身份去参加瑞贝特先生的婚礼了。

过了没多久，就在程小辰又要迷迷糊糊来个回笼觉的时候，身边的人有了动作，溥司醒了。

程小辰没有抬头，自己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没有、义务，帮你们。”

如果指的是把扫帚扔在他脚边，丢下一句：“给我扫。”的话，这是帮忙吗？

程小辰顺势倒地。

好温暖。

如此两三句后，面前的男生还是垂着头一言不发，几个学生有些急了，有人伸出手揪住程小辰的衣领，程小辰被迫抬起头。

有男生被他磨磨唧唧的样子惹毛了，一拳招呼在他的腹部。

为什么刚才不直接起身呢？程小辰想，或许是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太好了。

程任中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嘴上更加变本加厉，许多下流的词汇不带重样。

“哇，无语，这刘海是不是要扎进你眼睛了？”

溥司睡的还很香甜，于是他继续缩在羽翼里。

程小辰已经懒得和他们多说什么，要打快打，拳头落完大家心里都舒坦。

洞穴外的小鸟呼啦一下飞走了。

程小辰忍着、忍着。

“说话啊哑巴！”

毕竟和他们没有道理可言，只不过这周盯上的目标是他，再过几周，还不一定换成了谁。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如果反抗会换来更暴力的毒打，不如熬过去，程小辰想。

明明他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你说，我们有没有揍你的义务？”

程小辰睁开眼睛，梦境有些无厘头，裂痕什么的有些扯，果然只是个梦。

身上的拳打脚踢突然消失了，程小辰愣愣的抬起头，周围哪还有什么学生？而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正是程任中。

恶毒的谩骂并没有持续多久，也猛然消失了，程小辰的周围变成一片白色，他走啊走，走啊走，周围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待脚步声渐渐听不见时，程小辰也坐起身，保护罩里依旧是温暖的，旁边溥司躺过的地方也有余温。

几个男生哄笑起来。

溥司突然叫住了他。

这是身体攻击和精神攻击吗？

懂不懂抬头给个回应啊？”

程小辰站在原地，眼神锁定在不远处的裂痕。

感觉没有以前疼。

那里隐隐约约透着光点，吸引他前进。

“等一下。”

“哈？我没有听错吧？”

有的时候人真的很无聊，说出口的话并不是想要一个回答，只是想为自己接下来的举动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程小辰即使在梦境中也始终绷紧了脑海中的一根弦，如今睁开眼睛，身边人熟悉的呼吸和熟悉的安全感让他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