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司没说话，重重地哼了一声，绕开它出了门。

程小辰点点头，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讲述着他的故事。

芒果无聊地在空中飞了几圈，听到开门的声音，却发现来人是莫名其妙满腔怒火的溥司。

程小辰摇摇头，他也不清楚。

他看出来了……

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门外的大嗓门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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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用你们的话说，我属于旧人类。没错，不过这是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准确来说，是我不属于你们这个时空。”

程小辰疑惑地看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会尽我所能让你不再回想起过去，你最深刻的记忆一定要是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

溥司抱住他：“应该是我安慰你才对，怎么反倒成了你安慰我了。”

“小辰。”

程小辰眨眨眼睛，忽然有些想哭，程小辰把泪水憋回去：“好，我信你。”

“用不着担心我会离开你，这是绝不会发生的事。”

“咦，你在这里呀。”

他咧开嘴，朝溥司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程小辰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在发烫。

程小辰站在原地，脑海中突然想起某个片段，溥司说的“上次的事情”，不会就是在米罗王国发生的事吧？！

溥司松开怀抱，下定决心地注视着他。

溥司思考了一瞬：“是穿越吗？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意外死亡。”

“上次……并不是我故意不给你回应。只是我觉得这种事情由我主动会更好。现在我觉得时机很合适，而且，我也不想再等这么久了。”

“其实……”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其实我来到这里已经好很多了，还认识了你和芒果，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是。”

芒果奇怪地看向程小辰：“他怎么了？”

“啊？噢噢，晚安。”

“！”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

不论是童年的回忆，还是师生、父亲的淡漠，他都控制自己不带一丝的个人情感，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手上的小动作也急促很多。

溥司只以为程小辰身体有异，阻碍了他进化，却压根儿没想过他不属于这里。

正在程小辰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覆在了他不断拨乱的手上。

程小辰的手抚上他的后背，放松身体，安心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溥司会不会觉得他很懦弱，会不会觉得他很无用，会不会觉得认识他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会不会……

“傻子。”

程小辰下意识地看向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心疼，程小辰只觉得心脏被分成了两半，又委屈又欢喜。

“小辰！你睡了吗？我和莱特姐姐玩儿了好多游戏，可累死我了，快让我进去歇歇。”

溥司深呼一口气，“小辰，我……”

“小辰晚安。”

“还有。”

芒果打了个哈欠，懒得再去多想：“困死我了，还是我的小窝最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