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与救护车同时赶到，医护人员把昏迷的程小辰放在担架上，简单地对他的肩膀进行止血处理。

警察认真做着记录，不管程任中如何骂街，警方都不予理会。

“那你平时跟随父母哪方居住？”

王芳琴点点头：“好的，辛苦您了。”

医院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只得要求他继续住院观察。

手术十分顺利，玻璃碎渣并未伤及程小辰的骨头。

程小辰攥紧酒瓶，将带着玻璃刺的酒瓶一端高举着，然后他闭上眼睛：“………对不起。”

“……我说了不是我！”程任中在怒吼，“是他自己扎向自己的！我完全没有动手！”

-“在出车祸之前，一直是跟父亲住在一起。这段时间和母亲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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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

简单了解过情况之后，警察一挥手，程任中被拷上手铐。

“警察同志，我是伤者的母亲，他………”

某天，警方来做笔录，来人依旧是上次处理现场的警察。

“目前是三人居住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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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辰点点头。

警察打开录音笔做备份，随后拿起笔开始记录。

警察没有理他，把他当做疯子处理。

警察看着程小辰苍白着脸色，不由想起自家与他同龄的孩子，询问的语气都稍缓了几分。

-“不是，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离婚了。”

王芳琴掩面，压抑着低声痛哭起来，像是要把心中的苦闷都发泄光，过了好一会儿，王芳琴才停止哭泣，她擦干眼泪后继续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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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

“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不用担忧或者害怕什么，你都说出来，警察叔叔就会帮你，还你和你妈妈一个公道。”

“带走。”

匆忙赶来的王芳琴擦去汗水与泪水，把粘在脸上的发丝捋至耳后：“我是。”

程小辰术后恢复得异常迅速，仅仅三天时间他的肩膀恢复如初，而且可以正常拿笔、提重物。

-“父子。”

然后他转头对王芳琴说：“具体情况等孩子醒后我再带人去核实，到时候就麻烦您联系一下我这边。”

警察的眼中带了些同情：“孩子才是最辛苦的。我先走了，有事情再联系。”

王芳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拖着因再次见到儿子受伤而发软的腿走到警察面前。

“您是患者家属吧？”随行人员问道。

问了几个身份确认的问题之后，关于案件的问题才正式开始。

他制止了程小辰颤抖着撑起身的动作：“你躺在床上就好，安心养伤。”

看热闹的邻居早已散去，待警车走远，周遭回归死寂，昏黄的路灯把妇女的影子拉长。

“车祸？”

“哎好，您慢走。”

警方把带着血的酒瓶收集起来，王芳琴满目恨意盯着程任中：“程任中，你不得好死！”

“警方喊你过去做记录。”

“不辛苦。”

警察惊讶地看向这位身形消瘦的高中生，随后又摇摇头，唉……最难的还是孩子。

“你和程任中的关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