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早让人给他准备了东西。

顾宁看着那跟现代的纸张相差甚远的纸张，不是很满意。

顾宁撇过头去，道：“你这样，我还以为我平常对你多不好？”

顾宁说：“我让他去干活了。”

成本不高，和竹简相差无几，但是好在可以批量生产，一次生产千张万张都不是问题。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翻来覆去的，顾宁烦不胜烦，道：“睡不睡？不睡就别睡了。”

岑嘉忙道：“不不，你怎么会对我不好。”

顾宁心想那岑嘉不就是你干爷爷？

他一看，原来是小兵们端着饭菜进来了。

岑嘉却十分激动，尤其是知道了它的成本以后。

给他布菜的人换成了另一个小太监，岑嘉顿了顿，问道：“梁炳去哪儿了？”

等到一个月后，终于有了成果。

怎么会这么粗糙？

岑嘉点点头。

梁炳也很激动，他本来以为是玩的，没想到竟然造出了这样的纸。

岑嘉诧异道：“干什么活？”

他皱了皱眉，说：“行了，快吃吧，一会儿又冷了。”

他加入了一些自制的药剂，效果应该会更好的。

顾宁问他：“梁炳是你……”

顾宁说：“早醒了，饭都吃完了，你吃了吗？”

顾宁看着他因为缺水发干的嘴唇，道：“说实话。”

岑嘉这才老实下来。

岑嘉吃饭的时候也多次想要跟顾宁说这件事，都被顾宁推阻了回去。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顾宁想了想，说：“我之前见过一种造纸术，成本很低廉，如果能做出来的话，可能能代替现在的帛书。”

顾宁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也知道是自己昨天发火把他吓到了。

如今普通百姓不读书，字都不认识，更别说入仕，朝廷官员几乎被世家大族垄断，他早就有心改变这个状况，如今这种轻薄纸的发明，是一个契机。

岑嘉眼角微红，道：“风和……”

顾宁嫌弃的拿下他的手，道：“八字没一撇呢，快吃饭。”

顾宁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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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当然知道。他一看见那纸张就知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他刚说完，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反应过来连忙道：“奴才叫梁意。”

他摇了摇头，心想岑嘉也不怕这些人把他叫老了。

岑嘉这才坐下，准备吃饭。

小太监说：“回公子的话，是奴才的干爹。”

等岑嘉走了之后，顾宁看着梁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梁炳跪下了，道：“奴才该死。”

岑嘉听见这话，心里一抖，连忙承认道：“今天事情太多了，一时忘记了。”

过了得有两个时辰，岑嘉回来了，看到他醒了，连忙上前来，道：“什么时候醒的？”

梁炳只得自己接着说：“奴才监管不力，有小卒偷奸耍滑，时候未到就取了出来。”

而且这么轻，这么光滑，这么方便。

岑嘉愣住，等反应过来，不由得握住顾宁的手，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