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我……”白曜跟在他身后，突然有种搭了好几个月的高台眼看就要完工却突然倒塌的感觉，一切被打回原形。

扶着树，有气无力道：“这是什么东西，比屎都难吃。”

江渝虽然浪荡那么多年，但跟客人最多是蜻蜓点水的碰触。第一次跟人有这种郑重其事的吻，上一是他迷糊睡着的时候，白曜亲了他，只记得最后那濒临溺死的窒息。

漆黑瞳孔转了下，那张脸缓慢松动下来，唇线往两端延伸，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仿佛在嘲讽他胡思乱想。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咱俩可以慢慢发展，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下成吗？”

江渝就着他手大大喝了一口，仰头咕噜咕噜又低头吐出来，如此反复，直到整杯水都喝见底了，那股味道终于淡了些。

从裤兜里掏出烟，抖了一根叼在嘴里，挡着风，吧嗒点上，深吸了一口，把那些不该出现的情绪都随着烟深深压在了回去，最后吐出来的依旧是少的可怜的烟圈。

不知过了多久，才意犹未尽的松了口，稍稍分开二人距离，额头抵在他额头上，轻声呢喃：“小渝，以后跟着我，好吗？”

白曜低头吻了过来，他刚有转头躲避趋势，就被拖住下巴被迫抬起头，避无可避。唇上贴了柔软又冰凉的东西。

江渝吐着舌头，半死不活又没好气道：“你试试。”

白曜早有预谋的擒住他手腕拉到头顶，身体逼过来，后背撞上那棵大柳树，双腿被分开，膝盖顶住限制了行动。

东西吐尽只剩干呕，脸憋的通红。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难受，有些堵。是因为白曜从来都是这种不容拒绝的态度，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清楚，心乱了。

用夹着烟的手敲了敲白曜肩膀。“行了白爷，豆腐也吃够了，走吧，忙正事去。”

他低下头，从鼻子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呲笑。“凭什么？”半开玩笑道：“就凭你会撩会骚？凭你技术不错？”

挣脱他的禁锢，江渝背靠树，抬起膝盖以其人之道的顶了回去。“老年人了，注意养生，少逞色心还能命长点。”

江渝：“……”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那老不死的在你肩膀上拍了东西，脏。”

“呕——”迫不及待撞开门冲了出去。他掐着喉咙，那股味道让肠胃翻腾的好像搅在一起，不管文不文明了，扶着门口柳树一顿狂吐。

“你才吃屎。”他张开嘴大口吐着气，毫无形象耷拉出舌头，像条狗一样一进一出的哈气。

他吐的昏天黑地，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最后把胃酸都吐出来了，但那股臭味丝毫没有消散。有点怀疑江陵，不，白曜是不是在故意整他。

他接过杯子，将信将疑喝了下去，那水闻起来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可一进嘴，腥臭直接顺着食道窜进胃里。

白曜：“好。”

江渝靠在树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因为缺氧双目弥漫了一层水汽。

白曜察觉到了他的顺从，吻得更深。

白曜好笑：“你吃过屎。”

视线停在他舌头上，粉粉的舌像是快半化的流心糖，瞳仁转了转，随意往前迈了步，挑起一条眉毛。“有那么难闻吗？”

白曜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又端了杯温水喂到嘴边。“喝点，漱漱口。”

冰凉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柔软怠惰的划过口腔里每一寸地方，呼吸被掠夺，渐渐屈服于他的控制。终于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也任由头顶上的手和下方的膝盖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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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江渝背对着他站在前边，肩膀有些垮，眼睫深深垂下。“别再说了，我很乱。”

江渝回视，懒散笑了笑。“没事啊。”

白曜看着他，察觉到他有些反常，眉头蹙的更深。“你怎么了？”

“呕，呕——呕——”

白曜蹙眉，一时间竟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倒了杯水，把江陵给他的那个小纸包打开，将里边白色粉末通通倒了进去，晃了晃，上前塞到他手里：“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