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黎衍的那句“就让给他”还没说完就被进教室的赵大便打断，赵大便黑着脸进来，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然后全班立即站起来。

他不由得内心窃喜，心想怎么说也是有金手指的，美梦都能成真，那胡乱写一通最后试卷到老师手里莫名完美应该也是可能的。

他关着知识的那道门，知识呼之欲出，但就是拉不开那道闸，门放不下来。

老师听他问完后便扬声回答他，顺便给其他考生说：“我们用的二中试卷，这次给你们换换口味，试卷题型有些变化，但难度是一样的，好好做就行。”

*

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天道有轮回，苍天放过谁。

转校生这一仗算是一下打出了名气，730分，不是随便一个学霸都能考上的，还有人小声说黎衍考得最高的一次也就727分。

听见这句，黎衍重重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

怎么会这样？

整场语文考试下来，黎衍如坐针毡，他用了毕生的耐心乖乖保持着学霸的姿势坐在座位上“写题”，没有一个题目是他目前及其有限的脑容量能答得起的，他一个都不会做，于是他全程靠蒙、编以及抓阄来答题。

考试过后黎衍整个人就蔫蔫的。

黎衍刚坐下，书还没拿出来，他心里烦着，狡辩的措辞还没想好，闻言更是要烦死了，为了挽尊，他提前做好铺垫：“不要这么欺负新同学，人家来一中走一趟不容易，总得留下些什么，这次年级第一的位置我……”

他翻看了整套试卷，那些以前熟记于心的答题技巧和重点知识一点都想不起来，脑子比旁边白白净净的答题卡还干净。

既然古诗词想不起来，那就看看后面的。

他小声的问站在自己旁边的监考老师：“老师，这个试卷怎么不一样了？”

为什么会这样？

《积极准备，坦然面对》

卢子昂坐在黎衍前面，听见捷报扭头对黎衍说：“一中和二中教学质量之争马上就要见高下了，往年一中都是略胜一筹的，衍哥，今年就看你了！赵大便的脸面都压你身上了。”

黎衍觉得这个作文的题目像是在嘲笑他。积极准备考试，坦然面对翻车。

黎衍头皮发麻，有种深深的，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仿佛某种一直以来维持得很好的平衡被打破，他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悄悄侧过头看了一下周围的几个同学，见他们都没什么反应。

“报！赵大便说今天早上测试成绩出来，上午不上课，讲试卷。”

老师收试卷的时候对黎衍试卷上缺的四个角很疑惑，正想问就见他一溜烟跑没影了。

他默默叹了口气，斗败的公鸡般垂下脑袋，视线正对在命题作文上——

什么都记不起来。

手指？坏？

“坐下。”

周四早上一进教室就听到远处传来捷报——

黎衍：“…………”

看着上面气得他脑仁突突疼的中文，脑子里已经在为这次考试翻车狡辩措辞了。

因为语文考试这个事故，黎衍对接下来的英语无比忐忑。

就在他脑子里蹦出这个无比安慰到自己的想法的后一秒，赵大便又开口了：“季寻同学总分730，是咱们班以及全级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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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他的金手指坏掉了？

“老师好。”

他这下知道刚才那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来的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这场考试证实了那个预感。

果不其然，英语试卷跟语文如出一辙的气人，还多了个翻译题。

黎衍想起刚才被季寻皮肤灼到指尖的那一下……该不会是季寻烫坏的吧？

黎衍有被这个想法安慰到。

既熟悉又陌生。

全班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于季寻居然能考730。下面已经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种脑袋的空白感居然在某一瞬间跟刚才季寻碰到他的时候产生的感觉重叠起来……

真是不详。

他手里抱着一叠答题卡：“这次测试，我们班总体发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