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把季寻扶到卧室，本来想直接走人，但临走时看见他皱着眉抓了下衣领，脚步停了下来。

上衣脱完，季寻身上好看的肌肉展现在眼前，黎衍拿着毛巾忽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兄弟，这是你同学还是哥哥啊？”司机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找话题。

广玉兰花香混合着酒香瞬间包围了他，季寻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肌肤与肌肤的接触间，黎衍清晰的感觉到搭在他后颈上的手臂是多富有力量多精壮。

☆、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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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季寻下楼路过黎衍房间朝里看了一眼，人不在里面，床铺不同以往的脏乱差，干净整洁。

季寻吃完早餐出去了一趟，黎衍还是不知道他每个周末雷打不动的出门是去哪里，几个星期前他试探过，隐约发现他外出是跟他家里面那边有关，就没敢问了。

他觉得脑子有些热。

脖颈上重力突然增加，黎衍心头重重一跳，慌乱间要爬起来，却被季寻一施力，他手臂没有支撑点，整个人往下落！

司机：“哥俩感情真好。”

季寻把装着牛奶和甜点的包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然后翻书学习。

黎衍说：“没有啊。”

出租车司机是这个世界上听到真心话最多的人，黎衍默了几秒，说：“哥哥。”

中午一点半，季寻回来依旧给他带了一盒雪媚娘，这次是蓝莓味的，还有一罐旺仔牛奶。

季寻难受的动了动，手臂抬起来想做什么，却不料搭在了黎衍的脖子上。

他瞳孔放大，如机械般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你又和季寻吵架了？”黎甜问黎衍。

这个时候的车流量不算多，街后偶尔传来一声鸣笛，路旁的行道树投下的光影快速掠过他们两个几乎相交的面颊，车内空间狭小而温暖。

黎衍笑下，没说话。

下脖子。

在这些天的辅导下，他的各科成绩已经有了起色，数理化是除英语听力和语文作文外上升最显著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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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寻道了声谢，去餐厅落座，透过玻璃门，看见黎衍和黎甜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黎衍手里抱着一包薯片，黎甜歪在抱枕里，综艺的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黎衍：小丑竟是我自己

黎衍没说话，闷着脑袋吃薯片。

那个时候黎衍已经在做作业了，昨天下午季寻布置的物理习题他已经做了一半。

心跳骤然加快，黎衍刚要撑起来，和季寻隔开一拳距离整个人就僵住了。

黎甜听见关斯雅叫季寻，歪头看了一眼，又瞅坐得直愣愣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电视的黎衍，脚尖踢了下他的小腿。

打开空调，去浴室洗了条毛巾，黎衍跪在床沿给季寻脱衣服。

像在包间里给他擦脸的姿势，黎衍弯着腰凑过去细细的在他脖子上擦拭。

看见他下来，关斯雅在厨房叫他：“小寻起床了？快坐下吃早餐，那儿给你留了一份。”

“那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平时周末不是雷都劈不醒，非得等季寻去叫吗？起那么早还能让季寻好好睡觉，”黎甜说：“撂季寻一个人在楼上，你俩又生气了？”

*

手尽量避开他的身体。

下一秒，他以一种被强势包围的姿态趴在季寻身上。

停顿好半晌，他决定先从脖子开始擦。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其他人都睡了，屋里留了灯。

他看见季寻回来，没像往常那般问他要零食，只是小小给了个“你回来了”的反应，继续做题。

小测试已经能摸到及格的门槛了。

脖侧过于敏感，呼吸过于炙热，他过于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