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响了，黎衍的话顿住，掏出来一看，是黎甜的。

少年低着头，像做错事一样，带着求饶讨好的软弱意味。

黎甜给黎衍请了一晚上假，晚自习不用上，回去的时候黎衍有些迟疑。

黎甜在他第三次往教学楼方向瞄的时候反应过来，说：“行了别看了，季寻还要上课，一会儿叫司机过来接他，你先回家。”

“那当然是不能的。”黎衍想都不想。

黎甜没好气：“你平时就围着他转，不是他还能有谁？”

季寻没说话了。

“你都为爱打架了，我要是说他不好，你是不是也要揍我一顿？”黎甜瞥他一眼，说道。

一个小时后，赵大便大发慈悲放他们走。

黎甜说她在来一中的路上，赵大便在电话里说一出厕所就找不到黎衍人了，打电话给她，叫她联系黎衍让他去办公室。

在乎。”

“你跟谁打架又被抓到了？”电话接通后黎甜问他。

话题终止，挂了电话之后他们两个谁也没再继续，有话题一旦被拦腰掐断，便再也没有继续的必要。

“如果你要一边躲着我一边管我的事情，没必要。”季寻说。

什么叫有些事情他不能接受？

赵大便问了几次都没问出来，季寻直接说了原因。

他们在办公室待了半个小说，黎衍被赵大便说了几句，碍于黎甜在，他也没说重话，略过了黎衍“不知轻重”、“做事冲动”、“不过脑子”这些话，捡了几句不痛不痒的。

被打到半夜进医院，送他母亲进监狱……

原来他都知道。

半晌，季寻说：“黎衍，如果有些事你不能接受，那我可以当做没发生，我的事情你也不用管。”

他急急的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这样，我只是……”

说的无非就是黎衍学习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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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问：“姐，你觉得季寻好么？”

黎衍脑子“翁”的一声炸开，只有一个念头——季寻看出来我在躲着他了！

黎衍问：“赵大便打电话给你了？”

车上，黎衍盯着窗外发呆，黎甜看他一眼，按下按键升起后坐的隔板，问黎衍：“我听祁琪说，你拒绝她的理由是不喜欢女生？”

黎衍慢吞吞“哦”了声，跟黎甜走了。

黎甜：“不然是我在你身上装了监控？”

黎衍猝然抬头，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黎衍要去赵大便办公室，季寻跟着去，起先黎衍不让，最后没拗过季寻，两人一同去了。

“那你……”

黎衍说：“那是因为那个傻逼诋毁季寻，那你要诋毁他吗？”

“我要是不许，你能听？”

黎衍回神，看了黎甜几秒，垂眼，“啊。”

赵大便教训完之后叫季寻先回去，只留下和黎衍两个人。

黎衍抬头，茫然问道：“什么意思？”

王樊鹏已经送去医务室了，办公室里只有黎甜，赵大便问黎衍打人的原因，黎衍不说，他从王樊鹏嘴里听到的那些有关季寻过往的细枝末节，仿佛有后劲一般，震得他有些回不过神。

谁都别想阻止他喜欢季寻。

他不知道十几岁的季寻是怎么承受这些的。

“是季寻？”

黎衍没看季寻，但季寻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