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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忠贞,他岂能一人独活?

地上躺着个被泡得浮肿的尸体,恶臭难闻,死了多日被冲刷至此,已看不清容貌年纪。一老翁捂着口鼻上前翻看,从那尸体的领子中掏出了把长命锁。肖峄阳看着眼熟,险些被吓得瘫软在地。他抢上前去,不顾恶臭翻看那长命锁。他祈祷着诸天神佛,千万千万不要出现那人的名字。可不虔诚的信徒从来不会受到神的眷顾,“元澈”二字深深地刻在那长命锁上,已蓄满了污秽。

那先生还说不算命?肖峄阳自嘲地笑了两声。

肖峄阳不知怎得就想起了那日中元节,他们猜的灯谜。

他的那幅灯谜是:怨尔无心结同心——鸳。鸳鸯的鸳。

“那便是心上人的事了。”盲母一阵见血。肖峄阳笑了两声,不作答。

肖峄阳笑着否认:“母亲多虑了。”

肖峄阳跪在灵堂前,看着那两具棺椁,生无可恋。来人告诉他:那小公子一路从长安来,多半是路上遇见了劫匪——他们在元澈身上发现了数道刀痕。小公子为了逃命,跳入河中,岂料遇上了湍流,命丧黄泉。最后他顺流而下,飘了大半个月,到了安昌河渡口。

盲母喝着儿子沏的热茶,问他:“邕儿,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说好了,三年五载呢?

明明已经说好了……

肖峄阳说:“他很好,我很喜欢。”

待一曲终了,他对准元澈的墓碑一头撞去。只听见一声闷响,惊起一群老鸦。肖峄阳血溅当场,命丧黄泉。

肖峄阳的人生和其精简——奏琴、盲母还有元澈。这些,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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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

盲母笑着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究竟是长命锁还是索命锁,果真是笑话。

元澈的是:汉中风光——没。没有的没,也做淹没的没。

肖峄阳葬好了盲母与元澈。他买了一坛最烈的酒,在他们坟前高歌,用他那残缺的手指,抚着碎裂的破琴,祭祀二人。

可为什么?可为什么他肖峄阳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在他的生命里来去匆匆?

这日,他正要去东街买白事诸物,路过安昌河渡口,见人头攒动、议论纷纷。一般时,热闹他定不会去凑的,只是这日他总是心神不宁,乃至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处都不知道。

元澈他今年才十八岁啊!为什么,十八岁的年纪,命竟薄如蝉翼,这般轻易的就没了。

其实也不排除他路上遇见叛军的可能。毕竟这年头乱,长安都被攻陷了,皇帝都携着亲近跑了,自身难保。他们这些老百姓,根本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一场葬礼,终究是祭了三个人。

春去秋来,不过两年,肖峄阳对元澈已思之如疾。这几日,长安传来消息:安禄山造反了,长安沦陷了。

肖峄阳悲伤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摇头说:“是,也不是。”

“我是你的母亲,你瞒不过我。”盲母问,“可是你……奏琴之事?”

肖峄阳尽心照顾母亲,却不能不思念元澈。

,神情哀伤。方子澄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蛋,宽慰道:“若是情深,总会见到的。该回去吃午饭了,走吧。”

三年五载,终是太久了,肖峄阳真的有些后悔了。

一场丧事,竟然葬了两个人。

说好了,我是你的三郎啊。

时间很快,犹如白驹过隙。肖峄阳见了盲母,两人相拥而泣,各诉相思。岁月是很残酷的执法者,盲母已佝偻得不成人形,再没了当初的风华绝代。肖峄阳一时间五味陈杂,伤心不已。

肖峄阳不顾腐臭扑在元澈身上,声嘶力竭地无意义叫喊着。

肖峄阳担心元澈之余,总觉得心中慌乱,似有什么大事发生。其盲母顽疾难愈,终是在这年冬日撒手人寰。肖峄阳伤心悲痛,却也要四处奔走,打点后事。

说好了,平平安安地等着我回去呢?

肖峄阳四周声音吵杂,大多在指点谈论。肖峄阳只觉得他们吵闹,但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叱责了。

肖峄阳想着元澈的模样,忍俊不禁:“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却又让人心疼得紧的小家伙。”

盲母点头:“想必你是很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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