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巴掌打偏了他的侧脸，像是对他方才的话很不满。玹珺含住他的耳垂，“你乖一点，我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你的。”

躺在过这张床的人不止他一个，混着乱七八糟的气味，茕淮每次都忍住了呕吐的欲望。

十年？三十年？五十年？

“若能衷情一生，何必对细枝末节耿耿于怀？”

他甘之如饴的沦落为那人的身下物，任他发泄糟蹋，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旁边的少年。”

一条金绳捆住双手，茕淮即刻酒醒了大半。这里随时随地都会有人经过，一不小心低头就能看见他们。玹珺知道他害怕什么，好心的半推半抱的换到廊桥底下。

雁惟试过劝他，但是他依然无动于衷。

可是人就是这样，明知道接近他会遍体鳞伤，你仍然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握住他的手。

双肩被人大力的按住，茕淮吃疼的抬眸，对上玹珺半醉半醒的眼睛。

“杨别思。”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自欺欺人？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吗？你为什么会变卦了，清清。”

“玹珺……玹珺……”

成为玹珺的床伴没有预想中可以减缓痛楚。

“啪！”

遇上玹珺是大幸亦是噩运。

他也住了进去，忍受身败名裂的后果，抱着剩下不多的期待。

下摆被人提了起来，他正在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暴晒在这个男人面前。

玹珺说过他不可以背叛他的。

玹珺也说过，只要他听话，他会像以前那样对他好。

某人气愤的啃咬着他的嘴唇，血腥味加重了呼吸声，他尽可能贪婪的索取对方的热度。

“霁清，你看看你变成什么样了？他不值得你这样牺牲。”

“玹珺，你喝醉了。”

他有点印象，好像是绮梦殿派来归还些不怎么贵重的宝器的下等仙人。

“他要是对你好，便不会建起这座楼。霁清，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楼里住的是些什么人吗？”

“请你自重！”茕淮消沉的合上双眼，悲恸的道着：“你不喜欢我，何必……何必来招惹我呢？”

他们持续着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有多久了？

茕淮闻见他的话，有些不情愿的从他温暖的怀里抬起头，顺着他目光望去，有一个人在外头捡着花瓣。

“那个小仙叫什么名字？”

茕淮下意识要迈开脚步彷徨的逃离，短短几秒的时间，令他神魂颠倒的气息伴随着浓郁的酒气，轰轰烈烈的压了过来，立刻限制住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霁清，本是涅而不缁的珍宝。

玹珺贪恋美色，恣情纵欲。他建高楼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养一群繁花，供他取乐。

☆、第二十二节

岁岁年年人不同，茕淮不动声色的看着玹珺新欢旧爱换了一轮又一轮。最后建起了高楼，光明正大的金屋藏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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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进/入那个地/方，疼得茕淮立马回过神来。

“清清，不要惹我生气。”

“清清，你在想什么。”

“放开我！”

玹珺慵懒的靠着床，似笑非笑的看着窗外。

“我知道。”茕淮顿了顿，又道：“他说过会对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