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西：“我跑到西街辛辛苦苦买了泡芙和山楂。”

他的侧脸还轻笑着，在阳光下格外温柔和内敛。

“哦。”虞西应了一句。

余绍芬调低电视音量，“小礼好像是……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人家的内情。当初，他中途有段时间是离开父母身边的，后来才被接回去的。”

仿佛像捕捉到了一个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久久不能平息。季礼为什么不能说话？他为什么要出来打工？

回公交站台时。

虞西把山楂放在餐桌上，拿着放进冰箱。然后看到余绍芬女士和她老公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

虞父拉长嗓音道：“很好啊，明天去西街给我带包苏烟回来。”

虞西难以平静。

木板被黑墨水刻了四个大字

趁着人已经离开，她走上前看那两只猫，甚至怀疑季礼是不是投毒？

虞西吓了一跳，看到这个景象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结果后者只是轻拍了拍手，抹掉了被抓了的血，又亲密地挠了挠小猫的头。

虞西路过了刚才的小吃店，听到了一声猫叫，她停下了步伐。

虽然喜欢小动物的人应该不是个坏人，但他给她留小纸条的事也过于恶劣了吧……

回到了家。

和印象中完全不同，没想到季礼还喂猫，虞西一怔。

至少不是这么冷冰冰的不爱理人。

“……”

“不过可怜也是可怜的，”余绍芬叹气道：“不能说话，他妈妈也聊不进他的心，家里又不是很有钱，没去看心理医生。你得在学校好好帮助人家。”

他穿着灰色卫衣，背部挺阔，蹲在角落边，那里放着两个铁碗，里面装了火腿肠。

虞西蹲下去，拿起来，把上面灰擦掉，仔细地辨认字迹。

结果看到了猫碗旁边有一块放了很久的木板，像风吹日晒久了似的，很破败。

余绍芬女士接过柚子片儿，这才将目光移过来，“西西，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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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看见他把猫粮都倒进了碗里，然后伸手挠了挠橘猫的头。

虞西走过来，把抱枕移开，“你老同学的儿子，他为什么说不了话啊？”

下一秒，猫却恶狠狠地扑了上来，抓了他一口！

虞父剥着柚子乐呵道：“怎么了宝贝？”

在附近转了两圈儿，消耗了不少时间。天色渐晚，太阳也即将落山。

虞西没立刻离开。

——禁止偷贩

“爸，”虞西忍不住控诉，“你知道我今天经历什么吗？”

昏黄的落日余晖染的地面一层金，晚风阵阵，橘子香味和炒栗子的声音，搅拌的空气仿佛酝酿砂糖。

“然后呢？”虞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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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还好，”虞西倒了杯水，“我觉得同学都挺好的，但是有个事我想问一下。”

是季礼的背影，正背对着她。

“接回去就发现没办法说话了啊，”余绍芬继续说：“问孩子，孩子也不肯说。其实可能真的不太方便讲，反正不逼他也是好事。”

又为什么对猫……这么温柔，被抓伤了都不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