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生气了。”

余绍芬似乎看了眼电脑，接着从后面拿出了一本书，她笑了道：“看你前几天在找这本，我帮你买了啊。”

气得她一下子全部删掉了这些。

“……”虞西瞬间憋住了气，鼓起腮帮，心虚地反驳道：“你说啥呢，我才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什么是橘？”

“你对他好，你帮助他，这是你的心意。”余绍芬说：“但你不能拿这个要求他对你怎么样啊。”

虞西有点闷，“没什么。”

“……”虞西迟疑几秒，“但，我想对她好呢。”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余绍芬接着说：“我感觉这个人并不值得你这么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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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看向她：“我没有。”

赫然是——《手语365》

“不是。”

虞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想理你了。”

“……”虞西瞬间收起情绪，“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温茹喃喃应了一声。

“怎么逗不起喏，”余绍芬又捏她的脸说：“好了，年纪这么小还愁眉苦脸的，说说看，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不开心？”

想起什么，虞西接着追问，“那个，她脖子为什么受伤啊？是……因为她自己吗？还是因为别人啊。”

虞西一愣，缓缓哦了一声。然后拿了过来，没说什么，只是情绪有点低落。接着用牙签钉了两个水果塞进嘴里面。

余绍芬笑着说：“那就不要对他好了呀。”

虞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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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闷声一句，“不是不开心。”

余绍芬接着说：“你帮助他，想着应该有什么样的回报，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感谢，那这对别人来说会是一种负担。”

虞西说不出来的烦躁，然后从床上爬下来，她想白天的事，想的自己格外烦躁。

然后，就开始玩电脑。

“你平时和话葫芦一样，”余绍芬笑着说：“你今天怎么回事，你这叫什么，像被孙悟空怼了的猪八戒，怎么一个屁都放不出。”

忽然想到什么，她打开百度，发现浏览记录全都是《哑语教学》。

“好吧。”温茹看了一眼，忽然问她：“喂，你喜欢过女生吗？”

“……”

“和同学吵架了吗？”余绍芬拿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用聊天的架势和她聊，“还是和许紫欢闹别扭了？”

“哦。”

虞西：“就，也没什么，我朋友帮了一个人，这个人也不感谢她，态度也对我朋友不好，还总气她，让她难受，她要怎么办。”

忽然门被敲了两下，是余绍芬。她端着苹果和猕猴桃走进来，又合上了门。看见虞西坐在电脑桌前，她送过来。

“怎么还在玩电脑？”

温茹盯着她道：“总盯着我朋友，你喜欢她。”

温茹：“没什么。”

晚上回家。

“我说过了啊，她用卷发棒的时候不小心烫的。”温茹叹了口气，“我发现你最近真的橘。”

“不开心啊。”余绍芬捏了捏虞西的小脸。

虞西有点儿奇怪：“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