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最后瞥了眼的红唇。

花了90块钱呢。”

朝她鼻尖看着。

“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虞西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眼底情绪不明。

“为什么？”虞西皱起眉头，觉得很奇怪。这是她昨天刚打零工赚的，虽然也才八十九吧，但也是花心思投其所好的产物。

“猜嘛。”

只是不知他的好看，是指那桌上弯月般的军刀。

“好看吗？”虞西笑嘻嘻地，仿佛干了件什么天大的好事，等着被人夸奖一般。又像个小狗，等着主人的奖励。

他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不收。

“苹果。”

金属的光泽在此刻格外清晰。

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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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了好几秒。

虞西嘀嘀咕咕应了声，然后看着季礼，忽然轻声道：“季礼，圣诞节快乐哦。”

“不猜。”两个字跃然纸上。

虞西开心道：“那快收起来吧，别让老曹发现！”

季礼眼里划过一丝错愕，随之抬起了眼。

在你之前……

又是‘在你之前’四个大字。

少年眼皮一跳，面色冷若冰霜。但却还是在纸上写了句：圣诞快乐。

季礼写了几个字：我已经有了。

然后视线划过，盯着她嫣红的唇瓣。

虞西弯起唇，然后从书包里快速地拿出了一把刀，啪地一下放在了他的纸上，“什么苹果，我怎么可能那么俗气。”

除了乔琦莫，大概没有其他人会知道他的喜好了吧。

这一刻，虞西委屈的怅然起来。

一把手掌大的弯刀扣在了桌面。

被这动态惊扰一下，季礼猝不及防地移开视线。

“你骗人。”虞西不高兴，她舒展眉头，一个字一个字认真说：“你是不是只是不想收我的东西。”

季礼写着：好看。

他在纸上落下几个字：在你之前，有人已经送过。

可是他怎么会有这个？

他抬眸，微蹙着眉，让人不知真假。

然而，下一秒，骨节修长的指尖将它往前推了推。

利刃的光泽也仿佛能被圈出个漂亮的剑花儿一般，现代感的设计，让人一手可以握的住。

季礼冷淡的面色依旧。

像是收走了雨露的花蕊，他的情绪也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天一个人都没说，就为了第一句圣诞快乐说给她听。

刚说完，她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呼吸了一口气。

只是喉结滚动了两下，他细长的睫毛挡住了流露的情绪，让人窥探不出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