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

虞西换完拖鞋，什么也没做，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在放熊出没，但她却依然没换频道。

虞西端起茶几的芒果，“我就是幼稚。”

说完，又叉起一个芒果，往嘴里送去。

话说是见招拆招，但她这说得都什么话。

要是换作现在，是怎么也说不出口这句话的。

这么一想，尽管心里怅然，但又庆幸了些许。

虞西懒懒道：“我就是废物。”

愤怒状态下的人会做很多离奇的事，而她也做出了她从未预料到的，断交。至少以虞西的性格，是希望一切好聚好散的。

“……”

虞西从沙发上直起身子，喃喃地说：“那么我呢？”

即便是眼中钉肉中刺，虞西也能表面化干戈为玉帛。

“爸爸局里有新安排，最近要调动，”虞父端起茶杯，“你别在这儿不跟个事一样，连家里起码搬家的事都不懂。”

至少是笑着说再见。

回到家后。

“……”

虞西仿佛感觉到那一刻，在她的眼前重现，让她无法平静从容。

然后，还是忍不住惆怅起来，虞西：“怎么可以这样，你们都不跟我说！你们到底当不当我是虞家的人，我好生气，气死我了。”

“我们不是之前还去过东港旅游，”余绍芬在厨房切了会儿菜，继续说：“你爸工作单位调过去，至少换个五年起，我们，就准备搬家了。”

说完，还翘起了二郎腿，抖了几下。

“呦，”虞父走过来，“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连光头强都看起来了。”

她恍然一下，自己确实并不知道父亲要调换工作的事。而且以前也从来没有牵扯到搬家啊，就算是调换工作，也是两三个月。

虞西不知道怎么说，但除了季礼，她确实舍不得南苏的一切。

她本意以为自己要哭，所以才跑来厕所，结果出乎意料，一个泪滴都没有流的下来。

这一切实在太突如其来，虞西完全没心理准备，“那我，那我还要转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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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绍芬走来，说了一句，“你现在和她吵什么，她就是个傻的，她能懂什么事。”

这大概已经很好了，季礼有喜欢的人，退出本来就是应当的。更何况，此刻才猛然发觉，她前段时间自以为是的帮助，会不会差点是插足和破坏。

余绍芬乐呵了，“你这个傻的还会生气呢。”

她似乎觉得刚才过于干脆。

她从出生开始就没离开过南苏，虽然也没短过什么，但毕竟好歹算半个失恋的人，这么快要告诉她之前发生的一切，很可能即将短暂的像一场梦。

“……”虞西应了一声。

但她预感，这次好像并不止这么简单。

虞西：“？”

-

那一刻的她就有多卑微。

因为那一刻的她有多愤怒。

虞西缓缓怔住，忽然说不出什么话。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颓废呢，”虞父奇怪道：“你这模样不是我打击你，以后都难嫁人。”

“现在不用，”余绍芬轻声道：“至少小半年后吧，你爸这次调了是升职呢，东港教育厅副厅长。”

而和季礼却怎么也无法好好说，好像看见他一个面孔，她都会遏制不住地涌上脑子失控起来，她知道她心中在乎，她在乎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