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你不要担心。”季母无奈，“他就是这样的，忙起来连个人都联系不到，现在应该又在哪儿赚钱呢。”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大概找了市区好几个季礼常去的地方，都没找到人。

……

眶红得很，“我就在电话里问他怎么打麻将了，他不是天天在外头上班。”

虞西挂断，又打了电话给杜儒，“季礼最近在干什么？”

虞西呼吸有点急促，却还是没找到人。烈日已经照的她额头出汗，南苏的气温比东港高出了许多，三十度的太阳足够把人给晒化。

“怎么了？”

无数的回忆从她的大脑掠过，有季礼愤怒的来质问她的画面，有他故意挑衅泼冷水的画面，有他低头认错的画面。

这让余绍芬也震惊道：“他这什么人啊！自己欠了一笔账，天天让孩子被人找麻烦，现在还不改过自新。”

余绍芬看着她：“你就整体大惊小怪。”她补充道：“要实在无聊去打两把游戏，搁这儿添乱的。”

这一刻虞西开始慌乱起来。

季母摇摇头，她现在处于悲伤之中，自己都很难抽离，只能勉强地和虞西说：“阿姨知道你是好意，可能他现在太忙了，我都很习惯了。”

直到看见了公交站下面的几只橘猫。

一整个下午余绍芬都在安慰季母，虞西干脆离开了这边，准备出去散散心。她漫步到西街，周围还是一如往常的风景。

刚才的话被她一清二楚地听了去，她才隐约知道原来季礼一直在赚钱给父亲，而且还有人找他麻烦。

“他就和我坦白了，他把儿子平时寄给他的钱都用去赌了。”

过了一会，她翻了下手机，有股强烈的错觉让她无法宁静。终于，她再次发了个信息给季礼，意料之中的没得到任何的回复。

虞西的心情得到了微微的缓解，但还是压抑着情绪，觉得季礼这个情况有点特殊。

接着她自己都感觉自己好像太过于夸张了，季姨都这么明确的表示是他在忙碌，说明这种情况很常见了，她好像过于大惊小怪。

余绍芬安慰了她许久，两个人在客厅里商量着对策，把很多以前不曾敞开心扉的话都说了。

虞西站了起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抿唇。然后尽量让自己嗓子清晰一点，虞西走到了两个人面前。

“妈妈，季姨。”她知道自己的这种说法未必会让人接受，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是很相信，但她无法用这百分之一去猜测，“你们可以联系的到季礼吗？”

虞西有一刻的怔神。

其实她不怎么骑，导致用歪歪扭扭的路线在前行。

虞西绕着整个西街转了两圈，刚开始还是徒步，到后面感觉自己的脚都快慢慢地磨破皮，她干脆刷了卡，骑着电瓶车到处找人。

是啊，上次就有人到小店里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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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虞西摸了摸猫的脑袋，随后慢了半拍，脑子里一划而过的是季礼现在的遭遇。

虞西在厨房听着这边的动静。

“啊？什么，我不知道。”

“然后呢？”

她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在意而产生的一些不必要的胡思乱想，还是对这种一反常态的情况有点无所适从，她开始坐立不安。

虞西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般。

“他啊，好像接了一个项目。”杜儒似乎在回忆，然后又有几分吃惊，“你主动找季礼啊？他最近不在什么地方，你去他家找找看。”

她一定要去找到季礼。

但是心底这百分之一的不安让她无法平静。

大概自己强忍了半小时。

虞西犹豫片刻，按下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许紫欢，“季礼这段时间在不在上班？”

虞西皱了皱眉，她知道抵触和反抗不应该，但还是心中有种莫名的坚持，“你们要不要再找下。”

虞西知道自己肯定没有说服的胜算了，她叹了一口气。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