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唉。

“让我说让我说！”汪财一下子凑过来，吼道：“学神，你终于有戏了，昨天虞西可打电话过来问你情况了啊，好家伙，半年了半年了！这！是！第！一！次！”

季礼沉默几秒，点了下头。

虽然南苏天气比较热，但这两天就也还可以，不会过于让人感受到炎热。

一天都呆在室内有点闷。

她都忘记是什么时候写的了。

很奇怪，现在他不会像以前一样总是一见到她就开口道歉，也不会有什么过于剧烈的情绪波动，倒像是什么都由着她来的模样。

仿佛是劲瘦的笔道。

因为太熟悉季礼的性格, 反而让她陌生了起来。他明明也不是那种, 会随意道歉的人, 明明让事情轨迹开始离谱的, 只是一些念头。

早上买早饭的时候。

但是一味的像之前那样的拒绝，明显不再适合现在两个人的关系。

那么季礼是如何容忍这一切的。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现在他需要一个寄托的希望，幸好季阿姨仿佛也没忍心破坏掉这层希望和保护膜。

虞西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情绪就开始这样释然。原先她认为季礼在伪装, 现在她也不确定起来对方的意图。

杜儒瞬间敲了下汪财脑袋，“滚开，让我说。学神，这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啊，人家姑娘可终于打电话来找你了。”

他甚至还为了她学会了说话。

然而在这串小字下面又多了一行墨水写出来的字。

桌子上还有一些面条以及其他的，她看着对面那碗红豆粥，想起自己第一面就和季礼承认说她喜欢吃馒头。

至少把她自己的喜好摆在了第二位。

——我不快乐, 她不要我了。

“……”

“你个傻子你能看出来啥，走远点，别把弱智传染给我。”

满脑子都是昨天偷听到的话，虞西支支吾吾地应了声，“行，正好我想吃糖葫芦和棉花糖。”

其实也没什么必要成为死敌了。

虞西的那份是馒头和豆浆, 其实她并不怎么喜欢吃馒头，但好像初印象实在过于深刻，导致季礼一直以为她喜欢吃。

他提出建议。

虞西松了口气，就算没有缘分做恋人。

-

过了会儿，季礼的电话响起来。

是什么时候写下的话。虞西先是一怔，随后大脑飞速运转，像是被什么猛地击中一般。她回想起那天季礼找到她，和她认错。

其实那时候挺无所顾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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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低下了眼，把包整理了一下，顺便将一些有用的东西都放进了里面，比如防晒乳之类的。收拾完，发现季礼也准备的差不多。

还有两天就要回南苏了。

“杜儒你不是支持乔琦莫的吗你个叛徒！”那边传来汪财谴责的声音，“我看出来了，你又反水。”

“学神，”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杜儒的声音，“终于打通电话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事，喂汪财你滚远点！”

“……”

她坚定地拒绝了对方。

虞西叹了口气，还是掰碎了一点一点吃。

：季礼，圣诞节快乐。

虞西放下手机。

季礼低下眼，吃完最后一份早餐，“去西街看看？”

挑着手机的亮度，尽量不要让它刺伤眼睛。结果不小心瞥倒了窗帘处的一行字，是她以前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