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女老板又去忙她的东西。

虞西边吃拉面边呛地流眼泪。只是感觉眼睛酸涩，她并不是为什么而在哭。

大概过了几秒。

小吃摊旁边放着一个收银台，贴着微信和支付宝，她付完一碗面后，挑了个桌子坐下来。

一切都只是一个简单的误会。

如果收到了，她会回吗？

……只是，太难以从惊恐中反应回来了。

“你就一直拒绝我。”他忽然笑了，语气有点失落，仿佛只是陈述一件格外普通的事情。

……

虞西想了一想，第一年她不会回他。

她格外的亲切道：“吃吧。”

晚上，和季礼分开后，来到了一个小吃街。经过了一些岔路口和小道，她看见虞西在面馆这边要了一碗面。

第四年呢？

没想到这么狼狈的一面又被他发现。

下一秒，就猛地感觉不对劲。

大概过了会儿，季礼不知道从哪给她搞来了一杯水，虞西咕咚咕咚喝完，肚子里也瞬间饱了一半。

被面条呛住后，她猛地咳嗽了两下，用手背捂住嘴角。

虞西侧了侧头，没有回答。

整个心脏都沉甸甸的，仿佛盛着什么，虞西嘴里包了一大口。

但她并不知道怎么面对季礼。她的心情有点乱，尤其想起自己以前还见过几千条信息，还有那几百张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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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

虞西的表情说不上好，总是沉着嘴角。隔了几秒，面上来了，女老板热情亲切地奖一碗面放到了虞西桌前。

“你和我说没心情吃东西？”季礼轻描淡写地，“晚上就躲在这儿来吃面？”

没等虞西反应，季礼忽然垂下眸，拉开了旁边的木筷盒子和餐巾纸。两个人中间的垃圾都被清理完，他声音有一丝暗哑，“有件事想和你提。”

季礼盯着看了几秒。

羊肉烩面裹着葱蒜的香味。

这四年里，他带着这样的愧疚和失落，这样想过她多少遍。原来他一直觉得她在拒绝他，可是仅仅是因为没收到信息而已。

虞西渐渐低下眼，有点无所适从。

仿佛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虞西抓了抓筷子：“那时候不饿。”

其实都有点儿饿的。

虞西想着要躲开，整张脸都极致发红。季礼盯着她被灯光照着的耳根，以及微微通红。

第三年呢？

第二年她应该也不会回他。

今天一天到晚都在各种丢脸。

其实那个时候虞西觉得她腿很酥。

一开始只是看客，接着变成了主要制造者，接着又变成看客。

虞西点了个头，收回目光。她抓住了一边脑袋的头发，一边开始吃拉面。

“别呛着。”季礼走上来，脸上神色暗下来，灯光映在他的脸上，然后他把手伸到虞西背后轻轻拍了两下。

然后忍不住想到了天台上，季礼一直都抱着她。

她只是开始在想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