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3)111 冠剑行
公羊月问道:“晋阳附近是哪家势力?”
李期忙颔首,将顾在我送进了屋。
乔岷的任务便是盗尸,顾在我半路诈尸,他得了指令改为保护,公羊月临出门前留了一手,给他传书,顾在我才能及时赶回书馆。他只负责送人,人到位,便早早赶回客栈,可是半路中却遇了阻,只见城中一角火光冲天。
公羊月听出是双鲤在喊他,抢在屋内两人开门前,飞出了院子,而庭外两个学子也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晁晨赶紧接话:“我去解释。”说完,他朝顾在我看了一眼,把右手方那孺子推了过去,“馆主,如今夜半,你若出去恐怕要将大家伙给吓个半死,不如等明日寻个契机,有什么事李期会代劳。”
转念一想,他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意气,又很是不屑:“哼!谁稀罕这些正人君子的夸赞,我公羊月何时在乎虚名!”
他越想越觉得这怀疑切合,否则凶手又怎会任由书馆的人打捞尸体,只怕早就搜过,才会拿尸体算计公羊月。如此说来,纵使他不假装从余侗手中得到了华仪的口信,对方也迟早会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啊,那姓顾的竟然早已投靠了燕国,成为慕容氏的爪牙!凭什么一个伪君子能受尽爱戴,咱就得像过街老鼠?”小丫头咬牙切齿道。前些日子城里外自发吊唁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方才路过长街听人谈起,只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今晚没有偷听到方由时的故事,或许公羊月也会这么想,但现在看来,顾在我是真的包藏祸心,还是继承方由时的遗志还未可知,只能说晋阳很快就会成为多方角力的牺牲之地。
这策论早便书就,只是这几日事不间断,便一直搁在枕侧,若不是顾在我突然提起,晁晨自个儿都给忘了。
顾在我迎面撞上,一手揪着一个:“我没死,此事容后再说,书馆怎么了?”
晁晨背后立时冷汗涔涔——
公羊月落在屋脊上,将她松开,负手看着远方:“不对,那个叫阿陆的小鬼死前没有放出任何讯烟,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如果他早有防备,便不该沉不住气,中了晁晨的计。”
兹事体大,晁晨也顾不得书卷,捧着那玉盘向外走,急声呼喊:“馆主,馆主你看看这个……”
就在这时,书馆中吵嚷起来,喧哗声由远及近。
阿陆会不会还有同党?
左手方那位还算机灵,吞了口唾沫,解释道:“也没什么,就是门前来了个姑娘,撒泼打诨往里头闯,说让我们把公羊月交出来。”
“晁先生……啊,鬼啊!”
“是……是段氏,我记得。”双鲤答话,来此之前,她曾搜集过不少信息,只是许多都与刺杀的目标没有直接关系,故而翻过一遍便扔在了一旁,“老月,
那布脏兮兮还粘带了些泥土,晁晨想起,余侗的衣服便是这个材质,不仅思索:莫不是余大哥那夜为了救我,暴露了行踪,深知自己在劫难逃,偷偷将东西藏在我这儿?
晁晨追出来,见有闲杂人等在侧,不便开口,只能缩手,将那枚玉盘藏在了袖子里。那俩学子面有铁青,滚圆的眼睛盯着顾在我,像是被吓的,又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晁晨笑着走过去,将摔倒的人扶起,低声道:“吓着了吧,顺口气,想清楚再说。”
三人碰头时,公羊月已拎着双鲤飞过了两条街。
那人吞吞吐吐,最后一拂袖:“晁先生,城里出了大乱子,乡民们放火烧了馆主修的祠堂,还把……还把留着下葬的那块风水地给翻了,泼满了牛屎马尿!他们说……他们说老馆主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息是人为放出的?”乔岷蹙眉,“有人想教顾在我挫骨扬灰?”
他心挂牵着送手札的叮嘱,失神在外间乱走了两步,才猛地反应过来,扑向榻边,随手展开。这时有白光一坠,卷册中掉出一物,拾来看,是一枚玉刻的星盘,外头有两片碎布包裹,只是此刻尽皆散开。
等出了东院,确定没人跟来,晁晨目光一沉,抓着刚才那机灵的学子急声问到:“究竟怎么了?”
————
向后一躺,躺在屋脊上望着中天悬月:“算这老东西慧眼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