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2/3)111 冠剑行
几人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将族中德高望重的老巫师们说动,达成的结果是各退一步,山能上,但不是人人都行,按照章程需得他们亲自挑选。
“你说什么?”公羊月仓惶回头。
“睡你的!”脑中灵光闪现,好容易有了点眉目,被他一惊,便给惊忘了,公羊月顿时没好气地顶回去。
由着白星回那横冲直撞的性子,只怕会动拳脚。意识到事态严重,公羊月把手里的盒子往晁晨怀中塞去,叮嘱一声,自己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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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点人点将,又耽搁了好一会。
望着攒动的人头,公羊月两指摁在额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山坳里搭寨,如梯田一般层层叠叠,他走到路的尽头,折身跳下石坎,不知不觉路过崔叹凤的楼下。二楼推窗,白衣大夫揉着惺忪睡眼,失手把助眠酒的坛子砸在他脚边:“怎么回事儿?”
话未尽,寨中忽地鼓声喧天,有人拿百濮话高声大喊,登时家家户户的青壮年都拿着水桶木盆往溪中取,待灌得满满当当,却哪儿都不走,就围着鼓楼下打转,乌压压好一大片。公羊月看了一眼山上蔽日的黑烟,蹙眉道:“山上走水了!”
不说还好,一说反倒变本加厉。只瞧崔叹凤提腿一跨,靠坐在窗边,大半个身子悬在外头,衣带宽解,松松垮垮下坠,荡漾在风中。
“不是!”公羊月抓着他的白幕离,撕下一根布条来,伸手一扬,白纱很快被吹得老高。风从奉灵洞方向来,往洼谷里下,是西北风。他终于明白是哪里可疑——
崔叹凤愣了一晌,随口的话说了就忘:“我,我说……秃了?”
问话间,他迅速拢整衣衫,穿戴齐全,甚至下楼时不忘顺手拿上幕离,看样子夜半救急的事儿没少干。
知他医者父母心,最怕出事儿,公羊月横剑拦了一手:“情况不明,看看再说。”
晁晨忙追上去:“我和你说正经的。”
“孟不秋呢?”白星回跌跌撞撞跑来,看只有公羊月俩人,立即反应过来组长已独自入山救火,心头憋屈,气他嫌命长,一跺脚又调头冲回鼓楼,难得失态,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你们愣着做甚?甭管禁地不禁地,快救火!天塌下来我给顶着!”
走到长梯前,看晁晨半天没憋出个屁,他忍不住赏去个白眼,戏谑道:“在下二十有三,孑然一人,还未娶妻。”那尾端两字,故意咬音奇重,愣是把晁晨给说懵了。完事,公羊月冲他干笑两声,随即敛住,施施然跃下竹楼:“走不走?一天到晚婆婆妈妈!”
公羊月足尖一勾,将那坛子碎片踢甩,里头二两酒水泼了崔叹凤一脸。后者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搓了把脸,低头瞧了眼人,又抬眸看着山上浓烟,脸色很是难看:“什么时辰的事儿?烧了多久?可有伤亡?”
孟部的人在建宁郡少说也生活了几百年,传承至今,有的是巫医,当真出了事儿,早有人奔前忙后,倒也不指望自己一个。想通这一点,崔叹凤步子慢下来,卷起袖子拭去急出的热汗:“万幸,看这样子才烧着不久,不然早给燎秃了。”
晁晨把话吞了回去,心头一紧,指着红光道:“那方向是……奉灵洞!昨夜未打雷未下雨,南中雨多湿润,该不是天火……”
从祸起到现在,少说也过去了半炷香的时间,就这风速,若真是大火,早该烧成了片,可现在只有烟,这虚晃一招,分
公羊月驻足,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一脸严肃:“你说,我正经地听着,我倒要看是个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晁晨想了想,问:“好!公羊月,我且问你,五年前,你有没有去过……”
塔楼前,白星回正跟族中的老巫师对峙,双鲤和乔岷在旁,有心相帮,可言语不通,根本说不上话,只干着急。没一会,晏家的人也闻声齐出,孟婉之挤进人堆,问明情况后叫晏弈先回屋,自己留下帮腔劝说。
“那你问啊。”公羊月一脚踹开竹门,从药架上取下装有圣物的盒子,开盖瞧了一眼,东西无误,转头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