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2/3)111 冠剑行
“姑姑,保重。”
崔叹凤笑了起来:“公羊月,你可知道我为何会跟你结交吗?你这样的人,真让人羡慕。”
与其自怨自艾,不如找出盗宝之人,那才能真替逝者鸣不公。
“真的?可我记得方才分开时我已告之于你。”公羊月拖长尾调,见晁晨调头就走,又赶忙起身去追。
公羊月正想开口,却被崔叹凤抢了先,后者一字一句道:“公羊月,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这个人有药可救,而我和明郎……”他顿了顿,忽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着实有些刺眼,“我和明郎,都是无药可救之人。”
公羊月抱拳,短短四字,说起来细语绵长,他这么个身具锋芒,锐劲十足的人,这已然是少有的温情。
“只是问你何时启程。”
“羡慕?你脑子没被驴踢?”
崔叹凤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是,是该偿命。”
楼西嘉笑了笑,任他去:“我们
晚饭是赶不上,失窃一事重大,李舟阳的失踪同样耽搁不得,公羊月没给白、孟二人打招呼,只有楼西嘉相送一程。
他强行摁下:“晁晨有句话说得没错,冤有头债有主,晏垂虹是不该死,但不是因为你我,谁做的恶,就该让谁偿命!”
等人走后,公羊月依旧坐在原地没动,挑眉看他:“何事?”
“我很痛苦,我的心情你是不会明白的,也许你以后会懂,但我希望,没有那一天。”
“许是医者父母心,我能体会弱者的难处,体会他们乱世求存的不易,但他却做不到,即便没有交集,封家也没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但封念在他眼中也跟臭狗屎差不多。”虽是在说聂光明的不妥之处,但崔叹凤眼中丝毫没有嫌恶,反倒盛满柔情。
公羊月嘁了一声,变戏法一般拿出两坛酒:“你的心情我不懂,但你的心思,我懂,我猜你这时候,只想一醉方休。”
公羊月满不在乎:“也得有那功夫才行。”
“误会什么?”公羊月逗他,立即转头指着崔叹凤,“老凤凰啊老凤凰,你这风流冠京华可是男女通吃啊。”
“是啊,明郎若还活着,确实不愿见我这样。”崔叹凤眼底闪过一丝华光,但很快如星辰陨落,只余下痛色。他像是忽然顿悟,竟转头开始打趣起公羊月:“你漏说了一句,若是明郎在这里,你这个江湖第一恶人,早就被抓起来了,哪还有借药一事?他可是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崔叹凤瞪了一眼,自顾自说起来:“明郎生于北方,祖上为石虎迫害,他对胡人有非常强烈的仇视,不止如此,这种仇视甚至一度迁怒滞留在北地的晋人,甚至自保的坞堡势力。我给封念看病,被他大骂一顿,差点为此绝交。他认为渤海封氏已然归附燕国,便算不得自己人,我却觉得天下性命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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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聂光明还活着,他也不想见你这般丧气,听说那可是个耀如明日的一个人。”公羊月安慰道。
可向来彩云易散,念及故人已逝,他的脸色渐渐转为寥然:“你知道吗,纵然怀着一颗菩萨心,可和天下大势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你见这些年,洞庭有多少医者出诊北方?因为每个人都需要立场……直到我遇见你,我发现原来人生还能这样过,所以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崔叹凤又恢复了往日的风貌,将那酒塞还回去,施施然离开:“看来只能改日再饮。”
公羊月摆了摆手指头:“不够,起码要帝师阁阁主亲自出面才行。”
他刚说完,背后传来一道轻咳,晁晨抄着手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他俩竟又要喝上,再也忍不住:“别误会,我刚来。”
晁晨盯着脚尖,略有些不自然:“那……可能是我听漏了。”
“河间大侠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