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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么下手?”晁晨只觉莫名其妙,平时嫌弃武功,这会倒是惦记上,这话总有哪儿不对味。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说起浑话,今日的公羊月本是春风满面,但多看两眼就是教他觉得情|欲贲张。

晁晨却慌张拂开,指着公羊月,差点气得鼻血如注:“你……你……”

拟声说话,崔叹凤讲到最后,自己都憋不住笑,可笑容落尽,却是哀伤——

晁晨避开,目光垂落,好巧不巧落到下盘——

乔岷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把话头牵往别处:“你如何知晓?”

公羊月每次都故意引导他胡思乱想,却又装出一副正经模样,用“我看透你整个人“的目光打量人。

“你不行,你得跟着我。”公羊月认真地反对。

“晁先生大概还不知道,和公羊月作对的人,有一半是给他气死的。”崔叹凤抚额,一脸憾然,“春谷县从前一个告老回乡的大人,擅长名辩,热衷谈玄,纠集起一帮拥趸,对公羊月口诛笔伐。后来公羊月找上了他,也不动手,直言要以彼之道胜彼。那位大人看他大言不惭,便应下,也不想落人口舌晚节不保,于是签契书,若分胜负,绝不与小辈纠缠。随后二人对坐相谈三天三夜,只是,谁也没想到,那人被公羊月用话术,杀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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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叹凤猜到他的疑惑,便说:“遵守规则的人常为规则束缚,像他这样不守规则的人,才能出尽奇招。不过这世上,也仅这一个,”那温柔的嗓音到这儿,骤然一冷,“毕竟,不守规则的人,多难善终。”

乔岷讷讷地说:“看起来像是晁晨被占了便宜。”

“我?”崔叹凤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方才的故事,笑弯眼,道:“因为这人还是我救的,差点落了个脑卒中。那时明郎还在,听说后奋而抽刀,要追去将公羊月大卸八块,那大人也是个死脑筋,拽着他问:小伙子,《老子》读过多少啊?你可能说得过他?人家是一番好意,哪知明郎却听岔了话,以为戏他浅薄,反道:好你个小老儿,我替你鸣不平,你倒是显摆起学问,管你读过多少,老子才不稀罕!”

乔岷是真看不出来,公羊月还有三寸不烂之舌,倒是晁晨那文人架子,更符合古时候诸如邓析一般的名辩家。

时,顺势指着身前气氛古怪的两人:“这是怎了?”

“晁先生,你中药了?”崔叹凤看他脸颊通红,尤有热汗,忙伸手搭脉。

那个时候他还没和公羊月打过照面,听过之后反应与聂光明截然不同,反倒以袖掩口,不厚道地笑起来。有时候他会想,自己的心中或许也住了个恶鬼,若不是这辈子行医,恐怕世上要再多一个杀人魔头。

但有一点希望总归是好的,不然如何熬过,黎明前最黑的夜?

“是啊,每个人都向往自由,即便自己做不到,看他人能办到,也算是希望的不灭火种。”崔叹凤柔声道,“我很羡慕。”

“跟你做甚?”

所谓不灭火种,说得美化而又隐晦,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分叛逆,被锁在最深处,即便善恶,也不过一念之别。这世上真能做到绝对自由,身心皆随己的人又有几个,若公羊月真不在乎,就不会因为公羊家的案子,被顾在我卷入这趟浑水中。

晁晨立刻跳了出来:“把我也带上。”

“这便是崔大夫与之结交的原因?”

公羊月一本正经道:“你得给我打下手。”

听见崔叹凤又在到处宣传自己的过去,公羊月忍不住插话:“朔日了,闻达翁也该开张贩消息,把双鲤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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