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02(1/3)  冠剑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不来也好,以他那个脾气,肯定想将自己痛骂一顿,或者想不开,又去追那些人,谁知道还有没有阴谋陷阱,自己受过的苦就不要他再受一次。

夏侯真终于放下怎么也触不到的手,微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阿月,我不后悔,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后悔?

公羊月脸上的哀痛凝固,嘴唇磕碰,闭眼,落泪。

他忽然明白,这就是夏侯真的道,也是他的剑心,所谓的自己坚持而旁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是啊,如果换作其他的师兄师姐们,或许根本就不愿意带他这个师弟,或者在因为苗定武的事而分歧时,也不会笑眯眯地固执己见,恐怕早就跳脚讽刺,趁机骂他狠心不留后路,不是个东西。

其实夏侯真不是固执,换作他人一样不会信,要恨,就该恨那几个恶人!

公羊月将夏侯真轻轻平放在地,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似要他安心睡去,而后面目徒然狰狞,提着剑寻着脚印走去。

兴许是上苍也不忍睹,大雨冲垮山壁,滚石截断大道,苗定武等人驾车拉着劫掠来的金银被堵,贪心得一个子儿也不愿舍弃,又想夏侯真只有一个同伴,还要年轻上许多,不定会追来,即便追来,他们人多势众,难说会输。于是,一伙人拉车转入小道,想去山里避一避风头,等事过了,再分散销赃。

他们没想到的是,真有人一路不停来,而来的也不是软柿子,而是个“杀人魔”。

公羊月不问缘由,不见财宝,甚至不给开口,没有一丝犹豫,见一个砍一个,手起刃落干脆得不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年,更似地狱爬出的索命鬼。

“好……好快的剑……”苗定武自问杀人无数,从没想过一朝,会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得两股战战,立时咬着后槽牙,召集兄弟八面相围,试图夺下他的剑。可少年并不怕,丢了剑他就用手。

“思无邪”被运用到所能调动的极致,将每一个手底之人的功夫生生废去,杀红眼后,公羊月心中多年的悲痛、压抑和恶念被激发,他用最痛苦的法子,将每个人一一虐杀,比一剑封喉更为残忍。

“都该死,都该死!”

苗定武只觉魂飞魄散,趁拖着的人还未倒下,钱财车马全不要,甚至为了减轻负担,把身上所有占重量的金子全都扔掉。

公羊月一路杀到山坳外一处村落,这才追上苗定武。

“你记住,杀他们那一招,叫‘参商别’,杀你这一招叫‘一人归’,被你杀死的人叫夏侯真,死后做鬼认准了,我,公羊月!”

公羊月倒提渗血的剑,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近。

剑谷的剑诀大多开合磊落,走大道光明,而李舟阳专精左手剑,剑意隐忍,左右都不适合公羊月,那时夏侯真便提议,要他自创,公羊月嘴上婉拒,实际心里却记着个清清楚楚。今夜之前,他只悟出一招“参商别”,是“红豆糕”死后,他与谷外再无音信后,悲中所成,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展示。

他一直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人,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是万不会献宝似的表演,再加上之后未有突破,也怕被笑话创剑法只有一招。

然而世事弄人。

他终于体悟了第二招,但再没有机会舞给想要的人看。

“公羊,公羊……”

苗定武上下唇磕碰,死到临头手脚发软,心知不能敌,为了活命,便想将无辜人卷进来,于是拼命往院子屋顶扔石头。

犬吠渐起,不明所以的村民听闻动静,次第披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