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8(2/3)111 冠剑行
可彼时燕凤并不在,府中婉言谢客
剑起剑落后,只瞧公羊月抬腿一踢,将那扛刀的踢近,常安鼓起勇气伸腿一绊,燕才趁势暴起,软刃一卷,向后撩去,劈手夺下那柄长刀。
晁晨正要满口答应,公羊月却抢先拦话:“那得看什么面子,这些可都是鲜卑人,你得罪的人并不简单。”
四人结伴,互通姓名,说到公羊月时,燕才和常安略有惊异,显然代国虽远,他们仍因江湖传闻而觉这大名如雷贯耳,但硬说举止,却是如常,只燕才道了句“英雄不问出处,当下结缘,纵观来日”,颇有名士之风。
自古以来,应验谶语不少,阴阳吉凶的占卜历来是门大学问,晁晨闻之,当即肃然起敬:“燕公子提及家世,不知祖籍何处?”
“正是。”
“无定河。”常安小声道。
燕才抱拳:“不知在下可有面子邀二位同行。”
——公羊月依稀记得幼时,父亲曾亲自登门拜访过当时还只是左长史的燕凤,那一日他也在,不过在车马中。
晁晨再度拱手为其父:“原是承自家风。”
拓跋珪复国后,燕凤虽有从龙之功,乃朝中重臣,但毕竟比不得王猛、张宾这类一流谋士,又不是手握重兵,挞伐一方的大将,名声在南边并不显赫,晁晨听过后,也只客套地赞扬两句,但公羊月却相反,心间一紧,颇有些凝重。
常达观耷拉着脑袋,显然上次一见后,他对公羊月很有些畏惧。燕才倒是如常,收整一番后,郑重拱手道谢,只是在留意到公羊月的翻找动作时,神色一凛。晁晨略有些尴尬,忙圆场道:“贺兰山一别后,不曾想如此路遇,不知二位兄台往何处去?”
“燕凤?可是那位出使秦国,巧答苻坚,又在强秦灭代时,使计救回幼帝归国的燕子章大人。”
若如先前所料,这姓燕的擅使的乃重兵,和公羊月一长一短配合,很快将乱局摆平。
燕才笑答:“家中世代研究谶纬,所谓一语成谶,则是今日无心事,来日方成真,换言之,有预言之效,自是向前看。”
所谓行台,直属代国皇帝麾下,独立僚属,地方无权干预,而行台尚书多乃皇室亲信,称之为特使亦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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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燕凤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未曾想这般巧合,晁晨立时向公羊月望去一眼,燕才心思敏捷,闻弦歌而知雅意,便跟声道:“二位侠士也是?”
“怎么个来日法?”公羊月觉着有趣。
几月的锤炼来,高手于他仍是不敌,但凭着拳脚,收拾几个武功稍差的小喽啰还不足惧。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只要公羊月在身边,他便由衷心安。
公羊月心眼多,救人后并没有立时便走,而是摘下杀手的面巾,将七窍四肢都仔细查看一遍,而后一声不吭打量被围追堵截的两人。
“我燕才行端立正,从不与人结仇。”燕才并没有因他的直言而不悦,反倒颇有些欣赏,对方越是老道谨慎,则说明与此间之事越无瓜葛,对彼此都好,做人自该坦诚,于是他援手一引,笑着说:“我知二位定是满腹疑窦,适才一战,你我也算是同生共死,不若这样,边走边谈,如何?”
晁晨见此,也有些手痒,紧随而上。
“代郡,”燕才拱手,他虽擅武,但出身耽美之家,从小耳濡目染,礼数自是不少,“不瞒二位,家父正是行台尚书燕凤。”
晁晨颔首。
“我?好,我来!”常安挽起袖子,见自己还有那么几分用处,顿时眼中晶亮。他不畏死,甚而瞧着像是个随时会寻死的人,但却惧怕亲友殒命,可见也是个赤诚心肠,公羊月有些触动,飞身杀入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