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0(2/3)111 冠剑行
晁晨迎着他的目光向前,人如其名,仿若晨光中燃烧的太阳:“公羊月,我问你,你是为了沽名钓誉,打整个江湖的嘴巴泄一时之愤,还是发自内心,想要去寻找《开阳纪略》,完成前人遗志?”
半晌后,晁晨抿唇一笑:“和解吧。”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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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月没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走是走不了,索性来之则安,看他要如何为那一推手“兴师问罪”。然而,公羊月却并未如他预料一般,呛话或是抬杠,而是疑惑道:“双鲤以前和我说,她毫不在乎生身父母是谁,没想到……”
月后心推了一把,竟将失神的他推得跌撞:“此时不说,时不待人!”
“你……你叫我什么?”
公羊月缓缓摇头。
“如果是为了前者,那我告诉你,你确实该与公主、与代国一刀两断,不落他人口实,但若是后者,我希望你明白,”晁晨定定望着他,眼中满是坚定,“真正的爱国是国有难,知其难,仍迎难而上;明知会死,仍视死如归,而不是面子功夫,不是为了所谓的虔诚而一竿子打死所有人,不是为了自私的目的而扼杀掉所有的善意和善良,否则,那和刽子手,和屠狗辈,和排除异己的狭隘者又有什么分别!”
“和解?”
公羊月终于说出心里话:“娘!”
在阴山脚下伏击秦军,教敌人闻风丧胆的定襄公主,头一回落荒而逃。
晁晨不禁说起自己:“我自幼长于海滨,有一年,海中啸浪,乌云惭惭,遮天蔽日,我爹娘出海打鱼,渔船倾覆,给水冲走,再也没有回来。我很理解小鲤儿的心情,因为没有,所以才拼命想要,可又害怕失去,所以从不言说。”
他慢慢拂开公羊月的手,走到他身前,按住他的双臂,轻嘲道:“公羊月,哪有那么多借口和原因,你之所以敢,不过是仗着身后有人给予,什么都没有的人,只会捧在手心当宝,你和常达观有什么区别,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都不知好歹。”
公羊月眼波颤颤,心中翻澜,为此动容。
“爱是本能。”
拓跋香和双鲤听见响动回头。
“而且,你可是公羊月啊!是根本不在乎旁人眼光的公羊月!”晁晨抱臂玉立,语气中还有几分连自己都不曾留意的骄傲,那是发自内心的赞同,“无人能预知,每一次的碰面是不是最后一次,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
清风徐徐,院中花树摇曳,声如飒飒,送来几许幽香。那一瞬间,八月的燥热不翼而飞,只余下如春的温暖。
晁晨颔首:“是啊,和解吧!不是和公主,而是和你自己。爱是这世上最不可耻之物,怎可因一噎之故,便绝谷不食。”
晁晨笑了起来:“如果你听进去,你就该明白,家国并不是借口,至于什么两难,什么互相伤害,公羊月,你把自己当神还是把人都当傻瓜,你能想到的难道别人就一定想不到,心知肚明又义无反顾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而受伤害,真正能伤害他们的,只有你的狠心推开。”
拓跋香失手带落双鲤发髻上的簪子,“叮咚”声起,她慌乱无措,不知手脚如何摆放,一会说:“月,月儿,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裳,”一会又道,“不,应该先吃点点心,”而后,眼泪不知不觉流出,她用手抹了抹,努力笑着,“我,我还是先回房收拾一下。”
“本能?”
“我……”
双鲤忧心去追,崔叹凤见气氛微妙,也顺势而走,不一会院子里的人散去,只剩下晁晨和公羊月还在远处。
晁晨预备偷溜,不过叫公羊月给拉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