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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参考百度词条-京岘山

也许这便是大智若愚。

直到一声呼唤,教他拉回神思。

“崔浩?”

“有趣,真有趣!”双鲤嘟囔着,睁着一双杏眼来回偷瞧,想说私话,又怕被听了去,便自发上渡头去租舟子,走时还叫上崔叹凤:“老凤凰,你说新鲜不新鲜,为何宫里的贵人放着贵人不做,要来体验升斗小民的日子?”

那时候胜负可难说。

崔叹凤默然,良久后端正脸色,严肃道:“我倒觉得不是嘲讽,而是送上门的警钟,可惜无人正眼瞧看。钟鸣鼎食之家,本该最早为此警醒,但他们却仍就此佐食,还当是别样的开胃小菜。我不觉得新鲜,也不觉得有趣,”他的脸上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如果哪天钟磬被砸碎,还能吃得下饭吗?”

想到这儿, 他不禁也体谅晁晨的隐忧,书生无力征马前, 也只能将天下忧乐往心中填,他尊重晁晨的信仰, 就像晁晨在云中支持他与定襄公主重归旧好,还予恩情。

“正是在下。”崔浩折扇叩齿,笑容姣美,“鄙人名姓,竟劳公羊兄记得分明,实是三生有幸。”

崔叹凤嘘声一叹:“有钱人吃粥,那叫刮肚里油水,穷苦人吃粥,那叫买不起精米。”

眼下,拓跋珪并未察觉到公羊月的小动作,而是沉醉于江南风物,挪不开眼。自打过了徐州,地势渐趋平坦,但这平却与草原的一眼看山截然不同,倒像是几重门遮掩,要一层一层推。

习惯大口吃肉,忽要小刀片丝,一根一根嚼,食不饱时自是心痒痒,这烟雨朦胧中含羞带怯亦是如此。

拓跋珪为那喧宾夺主不满,不由轻咳一声。崔浩便笑着拢袖,朝着他一拜,高呼一声“少主”。

正说着话,渡头上忽起争执,租船的双鲤和崔叹凤不知怎地,与艄公吵嘴起来,嗓门大了些,不过瞬息便围堵了个水泄不通。

——公羊月曾保证四海为家,不以一国居,若是他反应过激,倒是另有猫腻。

镇定,一时又恨他过于精明,看得透彻,竟不给自己抓把柄的机会,这般直白了当地颔首应下。

“小鲤儿,你……”崔叹凤本当作胡言戏语,可转头细想,忽又表情失措地愣在原地。当身边的小姑娘追问他“我什么”的时候,他面望江水,心里头油然而生一股说不出的玄妙,“你说得很有道理!”

这个名义上的“表弟”,总是带给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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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159章

几人闻声,抬眸望去,只见五丈外跑来个玉面少年郎,一张俏脸生得比女儿还要俊俏,频频惹得姑娘回头,也就不戴幕离的崔叹凤能与之一争惊艳,但他们之艳却又不同,一个是皮相上的鬼斧神工,一个是骨子里的风流天成。

崔浩使眼色,趁势请公羊月借一步讲话, 说是寒暄, 实际替燕才捎来问候,只道诸人皆好, 无需挂念。而后又详细说了说盛乐城与燕代战场的近况, 燕国大势已去, 不过负隅顽抗,迟早有一天会收归代国疆域。

渡头能斗口舌,无非是为了

公羊月闻言动容, 也就是说, 拓跋珪若能夺秦, 只怕天下又会重演当年苻坚南下, 谢安、谢玄北伐,于寿阳城外淝水之畔, 南北对峙的局面。

八角亭前, 拓跋珪找行路人攀谈,他在宫中学过汉话,洛阳雅言说得不错, 应付尚可, 只是吴侬软语音词大不相同, 时不时还需手脚比划,因而走不得神, 溜两个字, 便整句似断片。

双鲤还以为他真是在说吃饭,便顺口接道:“怎会吃不下,没了钟磬,还有鼓缶,没了鼓缶,还有笛箫,你别和我说总有耗尽的一天,光砸个钟磬,还无人说三道四,你要将器乐全砸了,乐师伶人第一个揍你!”

双鲤一听,笑不出来,哼声道:“哇,那不就变着法子炫耀!这个代王倒是挺会嘲讽,都炫耀到了别人家的地盘上,着实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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