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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晁晨的字!

公羊月怕他阻止,装作充耳不闻,快步继续往前走。只见白影一闪,自窗户掠出,在玉兰花树下截住人,将那把钥匙抛给他:“她死前,有话对你说。”

“别老月老月的乱叫,叫哥哥!”

这个傻丫头,弥留之际,师昂在侧,难道不该大表心迹,说些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且释怀的话么?即便说不出口,骂一句“好恨”,心疼一句“积攒的钱”,呸一声“白白便宜了老月这个臭狗屎”也好,从来都嘴巴不饶人,怎么就突然嘴软心柔了呢?

“她最后的话,是哥哥。”

拳头里落出一张单薄的纸条,血迹浸没边角,显然是打斗时从对方身上揪扯出的,因为重要,所以始终没敢显露。

公羊月无力垂下手臂,手指卷曲,又松散地张开,话音里再没有刚才的怒意与意气。

“什么?”

公羊月震撼,不敢相信,忙将纸条翻来覆去搓捻,又对着日光照了照。

张记酒家是离东湖最近的一间酒栈, 门前有棵歪脖子柳。

“诛杀逆贼!”

结局篇·婆娑丁

公羊月展开,纸条上只有四字——

“叫哥哥有什么不好?“



公羊月却急忙掩饰:“对于报仇,阁主有何打算?”

公羊月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里,又调头走了回来。

“我才不叫你哥哥。”

……

“哥哥!”

错失救人的良机;崔叹凤为了荒唐的私念而盗取圣物,间接害死晏垂虹;而如今,师昂利用“芥子尘网”留下的一点尘缘,致使双鲤奋不顾身回头。

露过师昂身侧时,他开口请求:“把她葬在云梦剑川吧,这是她的心愿。”而后,不等人应话,自个又入了堂中,在棺椁边小坐片刻,陪双鲤最后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

话一出口,公羊月便后悔了,他不敢听也不愿听,趁师昂沉吟,忽然拔足向外跑,就在穿过南吕堂大门的瞬间,那话,钻进了他的耳朵——

师昂多看了他一眼,见其不愿吐露,便没有再追问,而是推门向外,缓步朝外走:“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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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中小二舒东是个地道的庐江人, 在此做工已有三年, 客少时就蹲在树下洗碗碟,今早一跑堂的不知吃贪嘴偷吃了哪位客官剩下的隔夜点心, 茅厕跑了一茬又一茬, 以至于实在腾不出手招待。

“你帮我顶顶。”

公羊月抹了一把眼睛,耳边似乎又想起那道清脆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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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昂不知何时靠了过来,在他肩上重重一按:“你心绪不对。”

听老一辈说,张家人盘下店时觉得风水不好,本是要铲去, 换一株富贵兰或是新栽一棵金钱橘, 生意上讨个好口彩, 没想到动土那日,狂风大作, 不知打哪里来了个方士, 说这柳上百年聚灵气,店中往来, 皆是英雄。

纸是江南独有的青檀皮晾制,墨渍中闪金箔,笔锋回转处,甚至泛起淡淡的血红,那日在玉振山庄,玉夫人临窗研磨,便往墨水中掺入金粉,又不甚给拉了一条口子,落了红血在砚台里。

再回想起崔叹凤死前的话,公羊月望着门外的日光,只觉得惨白而苍凉。

做生意最忌惮平平无奇, 既然开了家江湖客栈,那自然是上门的人本事越大, 越好往来吹嘘。

师昂叫住他:“等等。”

烛火将熄,他这才不情愿起身,先是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而后替她理正衣襟,展平卷起的袖子,最后目光落在卷曲的左手上。公羊月察觉异样,绕到棺椁另一侧,尝试将那僵硬的手指抚平。

擦桌布扔了过来, 东子被推了出去。

“不好,不好,就是不好!我的亲人都不要我,万一哪一天,你也不要我了呢?我宁愿永远都没得到过。“

第210章

张家人便给那老柳留了下来。

“这字迹……”

下一卷结局卷~本周完结~

“等我嫁人了,就勉为其难给你掏点老婆本,你自己好好攒着,要是不会攒,就给晁哥哥帮你存着,保证一辈子吃喝不愁,不过,你得好好感谢人家,逍遥的时候带着一块儿吧!”

恨归恨,但自己更舍不得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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