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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澈？为什么？”徐妙言平日里看谢徽和谢澈二人的父女关系还挺和睦的，谢瑜死因未明之时，谢澈和谢徽还极力相互维护来着。

如果离开谢玴，她确实就得为生计发愁。这样的世道，像她这样居无定所，四处漂流的人，若真的谋生，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能嫁得一个好郎君，能先有个落脚的地方，别的也都好说了。只是这好郎君，可不见得是有多容易找得的。

徐妙言听到这话，瞬间哭笑不得：“是啊，她是不会杀了我，可她要把我变成废人，那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即便是不能明目张胆的相认，但谢兰心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基本整个谢家都心知肚明了的，他即便维护几句，又能如何？

谢玴如此精明，会不会，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张太后了？

那种怪异，她说不上来。

谢玴：“也是。成为废人，确实不如死了。”

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她与谢余氏的聊天，谢余氏就已经知道了她和谢玴之间的关系。

之后，徐妙言跟着谢玴去买了许多的糕点吃食，还有两身衣裳，只是他们不能在街上逗留的太久，匆匆买了一些，就回梁府去了。

徐妙言恍然大悟：“原是如此。所以谢徽这才能明目张胆的为难谢兰心，可是我看你二叔也从未在谢徽为难谢兰心之时，出言维护过谢兰心啊。”

说到这个，徐妙言曾经疑惑过，可从未明白过。

见谢玴不愿多说，徐妙言也就不问了。徐妙言想要继续跟谢玴说张太后的事情，谢玴便已经起身结账去了。

谢玴饮了一口茶，不知在沉思些什么，没有再继续就这个问题说下去。

不对，她担心他这些干什么？谢家再复杂，谢玴再难，那跟她以后又有什么关系？她担心他纯属徒劳吧，起码谢玴不用像她，要为生计发愁。

想了想，徐妙言还是决定慢慢试探：“大人，你可知道谢徽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什么？”

而且之前，程复也曾问她知不知道谢徽对她是什么心思。

那他是不是能安然的抵挡那些明枪暗箭？若是日后他能娶一个像谢余氏这样的女子，那应该——

“什么？”徐妙言瞠目结舌，“那……那谢徽讨厌谢兰心，莫不是因为她正是知道谢兰心才是谢澈的亲生女儿？可是为什么，谢兰心明明已经回到谢家了，却还是以你父亲养女的名义留在谢家呢？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认祖归宗啊。”

“你做出这副表情干什么？”谢玴出声提醒，“没吃饱？”

“不论如何，谢徽都不会杀了你。”

原来谢家是这样的复杂，这样复杂的谢家，以后却要谢玴接任。

“恨。”谢玴脱口而出。

谢玴并未直接言明，而是问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谢徽会那样讨厌谢兰心吗？”

倘若不精明，又怎会掌管谢家几十年，从未有任何人敢逾越？

谢玴忽的听她叹气，便看到她一脸愁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恨并不是来源于谢家，而是谢澈。”

纵然徐妙言还不是完全了解谢徽，可她觉得，这样的恨，应当不足以支配她的野心。

“谢徽对你很不一般。”

谢玴忽然说这句话，将徐妙言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啊？”

“谢兰心的母亲是罪臣之女，所以二叔他不能直接和谢兰心父女相认。”

徐妙言忽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说。但是又想到这事关谢玴，如果直接说出来，谢玴会不会接受不了？

“啊？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照做便是了。”

即便只是匆匆买了一些，徐妙言买的东西也不少。正是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只要看到想吃的想买的，她只要一往那里靠近，谢玴便结账去了。

她更加不明白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为谢兰心，才是我二叔谢澈的亲生女儿。”

徐妙言回神，忙摇头：“不是不是，今日劳大人破费，我吃的很饱。”

原来谢玴也知道谢徽对她不一般。这就让徐妙言越发的困惑了，她困惑的不是谢徽对她的不一般是因为徐襄，而是因为别的。

想到这里，徐妙言就不由得叹了口气。

“等会去买些吃食，明日一整天，我们都只能待在梁府，不能出去。”

这一个字倒让徐妙言有些不明所以了：“恨？”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对，她确实是挺恨谢家的，只是她在谢家过的也挺好的，锦衣玉食的，难道只是因为不满谢家家主只能由男人担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