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他想抱抱蒋祁年。

蒋祁年背靠门板，身子有了支撑，却开始紧张起来，视线忍不住下移，双手攥紧了易晓的衣服。

过近的距离，让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温热气息拍打在脸上传来的淡淡湿意。

“错了。”易晓声音低哑，握着蒋祁年作乱的手搭在自己腰间，“应该这样。”

大众主题和小众主题间永远存在着无法忽视的差距。

易晓轻笑，左手拉着蒋祁年的手覆在自己胸口。

他的歌可以打动经历过低谷区的歌手、演员，可以打动追过星的粉丝，却不能像谈家溪的《母亲》一样叩响现场每个人的心房。

“学会了吗，手臂要收得紧一点，抱得越紧越好。”

“别拽这里。”

放在之前的那几期，他在竟演舞台完成时就能大概猜出自己的得分会落在什么区间内。

“不舒服的话，也可以推开。”

易晓三步并做一步上前，长臂一展，将蒋祁年抱进怀里。

李辰知道他想做什么，没说他疯，而是用沉默表示了默许，任由易晓在这个风口浪尖又跑去和蒋祁年聚在一处。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可这次，在歌曲唱完时，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易晓眼中情绪加深，双手移至蒋祁年腰间，微微发力扣着他的腰将两人的方向调换。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蒋祁年大胆而任性地在脑子里讲这句话占为己有，心里泛起了甜。

“抱紧了，就逃不走了。”

心跳在加速，时间于流逝中被放大。

那这些人里，一定包括着我吧？

病房门推开，一路小跑上来的易晓和发呆的蒋祁年正好对视。

蒋祁年逐渐有些喘不过气，腿开始发软，身体忍不住向后倾。

逼仄的空间，空气仿佛因另一个人的加入变得稀薄。

但是对易晓来说，他对这次竟演其实并没有抱着多少很关心分数的念头。

感谢他们的陪伴和支持，让他有了重新站在舞台上的机会和力量。

“这样好用力一点。”

“想你了，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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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滚动，吞咽后的喉咙依旧发干。

“你来啦！”蒋祁年眼睛里满是惊喜，他放下手中的书，朝着易晓走过去，脚步轻快。

他忽然就想到了两句诗。

蒋祁年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满心满眼都被喜悦充斥，心尖发烫。

“谢谢你，走向我。”

蒋祁年把没有说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乖乖地应了声“嗯”，然后动作生疏地用被箍住的双臂试图回抱易晓。

易晓微微低头，上半身慢慢朝着蒋祁年压过去。

比赛结束后，易晓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直接让小刘送他去医院。

倾诉欲超过了胜负心，感情第一次碾压了理智。

有些痒。

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风，风声呼啸，拍打着窗户。

按照易晓在节目中的解释，这首歌他要送给每一个陪在他身边走到这里的人。

他的身量本就比易晓要小，上臂又被箍住不好动弹，说是回抱过去，其实只有一双手不老实地在易晓后背乱摸，慢慢的，竟引得人呼吸加重。

还有些热。

所以这句话，也是对着我说的。

蒋祁年也没睡，在病房的小客厅里心不在焉地翻着书，脑子里还是易晓在表演结束前看向镜头的深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