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已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闻弃轻哼了一声，梗着脖子道，“你有病啊你干嘛把你的校服穿我身上？”

闻弃天生一双桃花眼，总是半睁不睁，道不尽的风流多情，时而含情脉脉只对一人，时而玩世不恭乱飘乱转仿佛随时能飞出桃花。

也没看他一眼。

除了淡淡的木香，校服上还残留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味道，他仔细嗅闻了几下，闻的鼻子略微发疼，还是没能闻出来具体是什么。

闻弃，“……”

高亚郭讪讪地笑了，“爷爷，我错了。”

闻弃苍白的脸上还有睡觉时被压出的痕迹，顾已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写题。

闻弃食指挠了下鼻子，耳尖微红。

然后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戴着耳机，继续自己的事情。

他手里的钢笔跟他手腕处的表一样，一看就价值不菲，写出来的字也很好看，笔锋带着浓墨，苍劲有力，像他的人一样很有气势。

高亚郭当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顾大佬的脸简直比锅底还要黑。

曾有几个对信息素味道特别敏感的omega立誓一定要搞清楚顾已的味道，但他们花了不少时间，使劲了浑身解数，依旧没能搞清楚梦中情A信息素的味道。

“那个……”高亚郭大着胆子解释道，“爷爷，校服是你自己从人家身上扒下来的，而且，你还踹了……一脚……”

鼻端萦绕的香味突然就不香了，变得一点都不好闻了。

高亚郭默默点了点头。

校服外套被闻弃强行扒下来了，此刻的顾已上身只有件领扣袖扣皆系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熨帖而笔挺，透过薄薄的一层面料依稀可见底下坚硬结实的肌肉线条。

以至于顾已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到现在依然是北清中学十大未解之谜。

顾已首次看到他这样瞪大眼睛，眼眸中竟然透出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

在大家以为顾已会忍不住掐死闻弃的时候，他阴沉着脸走上讲台，在所有同学和数学老师的错愕下，把黑板上的那道题给解了出来。

……等等，香味，顾已的衣服……

在数学课上，闻弃不仅扒了顾大佬的衣服，还踹了顾大佬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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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踹了人家一脚……

从头到尾，没动闻弃一根汗毛。

“我？”闻弃指着自己，气急败坏道，“我有病吗我扒他衣服？”

气氛突然就他妈有些尴尬了。

众所周知，顾已早已分化成了alpha，但他防护隔离工作做的很好，没有人闻到过他信息素的味道。

闻言，顾已掀起眼皮冷淡地看向他，漆黑的眼瞳中仿佛藏了一把锋利的尖刀，寒气逼人。

“卧槽！”明白他的意思，闻弃差点惊掉了下巴，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已，“这校服是你的？”

闻弃话音一滞，未免心虚，他瞪大眼睛回瞪着顾已。

闻弃心念一动，那他现在算不算窥探出了十大未解之谜的答案。

“找死啊你，还是不是我孙子了？胳膊肘往外拐，嗯？”闻弃冲他扬了扬拳头。

高亚郭艰难的组织语言。

他把脸埋在身上的校服里，狠狠吸了一大口，又仔仔细细地回味起来。

顺着高亚郭的话，闻弃皱着眉头，绞尽脑汁仔细回忆了下，似乎也许好像大概或许真的是他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把人家的衣服扒下来的……

闻弃的眼睛突然亮了。

醒来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人家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