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杰努力平复心情，坐下来，抿了抿唇，开口说：“学弟这个丝巾在哪里买的啊？”

柳然看殷杰支支吾吾找借口的样子，心里暗笑，面上还装作不经意般：“学长说笑了，”他喝了口水，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学长今天答辩还顺利吗？”

“嗯，我其实打算去留学……”殷杰顿了顿，继续说，“已经拿到offer了，所以暑假可能想去剧组实习一下吧。”

殷杰两眼发光：“真的吗？”

柳然笑意更深，摸了摸手上的长巾：“怎么了学长？你喜欢？”

殷杰心里波动非常，脑子里昨晚那些湿热又黏腻的回忆又开始不断重映，他暗自攥紧手，强装淡定，装作不经意地打了个招呼：“学弟，你也在啊。”

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接触，柳然炙热的气息渗入空气包裹住殷杰，紧贴着的皮肤像是摩擦出火花般滚烫，殷杰不禁面红耳赤，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那，学长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有找工作吗？”

之明地溜了。

“嗯……这个丝巾是我粉丝今年生日会的时候送给我的，我今天偶尔看到，就带了出来。”

柳然赶忙说：“不是，是我突然想到我接下来的一部剧，导演还缺个助理，你要不要去试试？”

柳然笑着起身坐到殷杰身边，拿起手机露出微信二维码：“说起来，我还没有学长你的微信呢，我们加个微信，我把剧组信息发你吧。”

他正想挣扎着移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柳然却松开了手又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柳然轻笑了一声：“那学长以为是什么？”

“哈哈哈，”殷杰尬笑道，“也不是，就是随口问问。”

白皙的手腕上绑着一根格外眼熟的黑色丝巾，随着手的主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格外亮眼，更让殷杰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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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然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从没听说过殷杰要出国留学的事情。

“嗯？你怎么不说话了？”殷杰看着陷入沉默的柳然，有些疑惑，“我出国这件事情，有这么惊讶吗？”

柳然微微一笑：“是啊，学长。”说着抬手喝了口水。

殷杰点点头，拿出手机扫了扫，加上了柳然的微信。

殷杰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啊，是这样啊。”

柳然一把搂住殷杰的肩膀，贴在殷杰耳边笑着说：“学长客气了！”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就是感慨不愧是明星啊，还有粉丝。”

“晚上回去我就把你介绍导演。”

他不禁在心里狐疑：难道这真的只是梦吗？

“还可以。”

怎么感觉柳然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似的，反倒是自己……还念念不忘。

刚刚被紧贴过的皮肤在空调风下还残存着余热，殷杰松了口气又涌起淡淡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