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可林书钰却伸手往她脸上狠狠挠了一下。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直直掉下来，滚烫地滴在膝盖、小腿上。

从小到大，谁不是顺着她，宠着她，惯着她，成长过程中她没有一点不顺心的事情，记忆中她没有哭过的印象。

左脸火辣辣地疼着。

书钰，猫猫，我的宝贝...

我来了...

顾漫，救我...

顾漫鼻头一酸，眼眶发热，竟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但这一刻，顾漫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泪意，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从眼尾滑过。

凉。

地上是从划破了的外套泄出来的羽绒，绒绒的一片，像是冬季里初雪。

男人扒她的衣服，捏她，咬破她皮肤的时候，她唇瓣轻启，无声地蠕动着，只有林书钰自己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顾漫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周身被熟悉且强大的气息包裹。

天色阴沉得更厉害，室外的温度也更冷了。

书钰...

林书钰只是哭，双臂交叉环胸，紧紧抱住自己，泪意止不住，但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她轻拍着林书钰的背，用脸蹭着林书钰的头发，亲吻她的发顶。

我爱你...

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浮现出来的就是这张脸。

紧紧地将林书钰拥在怀里，珍爱的，失而复得，是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

明明都已经不抱希望了，明明她已经任命自己要被侵犯，被轮奸的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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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钰看着顾漫脸上渗出的血珠，那血的颜色刺激到了她，将她从沉重的毁灭中唤醒了。

张丽娜在一旁发出尖叫，要跑却被后面跟着顾漫来的人堵住了。

林书钰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将头埋进双膝，尽量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呜

这张她最痛恨，也是最难忘的脸。

顾漫再去抱她的时候，林书钰只是轻轻地抖了抖。

没事，一切交给我，都会好起来的。

顾漫仅穿着单薄针织衫抱着被厚实羽绒外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林书钰走出这座废旧工厂的时候，发现天空中正飘着羽绒般的薄雪。

她多么想顾漫突然出现，可男人的恶心的阴茎已经顶在她小腹，膝盖已经用力并拢到痛麻的程度，可还是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掰开了。

顾漫脱了外套裹住浑身赤裸的林书钰，簌簌发抖，像只湿淋淋的幼猫。

顾漫握紧了拳头，径直走上前，将离得最近的男人一脚踢翻在地，坚硬的马丁靴底在男人后颈位置用力一踩，男人没了动静。

她的眼睛恢复了清明，惊恐与害怕浮现在她眼睛里，也认出了是顾漫。

细致地安抚她，带着微哑的哭腔，滚烫的热泪滑过脸颊，浸泡着划伤，可顾漫却再没有感觉到一点疼。

另一个男人看了这样的情况，裤子没拉上就想跑，但他的下场跟先前那个男人一样。

拼命瑟缩着身体，睁着两只圆圆大大的眼睛，没有惊恐没有慌张，只是睁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