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前女孩又多了心疼。

于洲又想抽自己一巴掌。

Z市。

她要再好好想一想。

靳晚清默了片刻，幽幽道：不是，今天是封绍的忌日。

是啊。

嗡

靳晚清按下接听键，喂？爸。

今晚出来这一趟太值了！

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我和舅舅什么关系你忘了吗？

她率先挂电话。

于洲今晚第三次想打自己。

她吹着冷风平复心情，边上于洲弱弱地出声：你回不去了吗？

然后死一样的沉默。

我爸的轨迹和一个密切接触者的重合了，他要居家隔离，就不让我回去，今天才第一天。靳晚清紧皱的眉毛没能放松，肉眼可见的烦躁，其实我还是想回去。

那头似乎也激动，他的激动比起靳晚清要外放，那浑厚男声透过听筒钻进于洲耳朵里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怎么留在学校？学校放假后就要封校。

靳晚清看他一眼，我妈早就去世了。

行了行了，我再想一想。

Z市现在是挺危险的，要不你就先别回去了于洲咬咬牙，说出心中所想，我家不是搞收租的吗？啥都没有，就有房子，如果你留在京城，可以先去我那我发誓！我没有半点别的意思！

不行。她收敛所有温柔，棱角锐利起来，我不同意。

这是人家的家事了，于洲只能安慰她：叔叔也是怕你感染，再说，家里还有阿姨，至少有个照应，从父母的角度来说，你待在外面确实比回去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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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生气。

那你就去酒店，反正别回来。

听着听着就飘了，他多嘴问她：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今晚出去是找她玩吗？

仅过十几秒的时间，也就几句话的功夫，于洲看见她脸色变了。

我知道。靳晚清叹一声，她信得过于洲的人品，可是留爸爸一个人在Z市隔离，她哪能放心。

他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于洲静静聆听，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讲她以前的生活。

你去你舅舅那，实在不行，你去找个酒店待几天，我给你转钱。

他表情复杂，原来他叫封绍。

他问：你家是哪的啊？

靳晚清有点恼，快步往前走。

你就算回来也进不来！听我的，不许回来，你留在学校。

不和谐的声音在此时如同救命，于洲万分感谢这个来电。

后来因为封绍，她和何楷曼关系大不如前，现在想想，为了一个男人，实在不应该。即使那个人是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