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吃我的蛋糕吗？”孟夏将蛋糕盒拆开，拿出里面的草莓慕斯蛋糕，递到女孩面前。

“我也没你这么大的女儿呀。”

女孩有些羞涩，却瞪大眼睛看她，弯了弯眼角，“嗯！”

女孩抿唇，嗫喏：“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

女孩“嘶”了一声。

“就像不管我多乖，他们也不会夸我一样。我考了满分，拿了奖状，妈、妈只是看一眼，什么都没说。”

这话……孟夏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你是和父母吵架了吗？”她斟酌着开口，“做错事被父母打了？”

孟夏一把将她抱起，坐回凳子上，让女孩侧坐在自己腿上。她将女孩身上的灰尘掸了掸，柔声说：“我的小宝贝，不疼了。”

女孩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就算卖掉了也没人会在乎。”

女孩顿了顿，她声音哽咽，泣不成声，她抬手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死死咬着牙忍着不哭出声，有些倔强。

年纪不大，心思好重。

“我以前，看哥哥和别人打架，妈妈骂了他很久。我觉得很羡慕。”

她拿出纸巾蹲在小女孩面前，细致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别用手擦。”

女孩看着她的笑容，垂下了眼睑。

孟夏将她脸上擦干净，抬手覆上她的头，女孩愣了愣，有些想躲，但挪了一下又不动了。孟夏温柔地笑，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

女孩愣了愣，摇头，“他们从不打我的。”她低头挖了一勺蛋糕含进口里，“不管我做错什么，他们都不会打骂我。”

孟夏：“你不怕吃了以后被我卖掉了么？”

“很疼么？”

孟夏听着心里就揪成了一团，很疼，疼到难以呼吸。她的妈妈去世的早，她没有体验过母爱。但没体验过也比有母亲却对自己视若无睹的好。

“……”孟夏哽了一下，“我看起来像坏人么？”

“但哥哥只是进步了一分，她都会夸哥哥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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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薄唇阖动，半晌有些不好意思地嗔道：“什么嘛。我可不会叫你妈妈的。”

女孩抿着唇，仔细打量她，摇了摇头，“不像。仅限于看起来。”

小女孩泪湿的眼睫颤了颤，噙着泪的漂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女孩没接，“我看过电视，陌生人给的东西吃了以后就晕了，然后他们就把人带走卖掉。”

“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捡来的。可是他们都说我是亲生的，说我长得像妈妈。”

“……嗯，电视上演的很对，陌生人给的不能乱吃。”孟夏点了点头，欲收回手。

“我也想要她抱一抱我，对我说……”

女孩轻哼了一声，从她手上拿过蛋糕。

“哥哥受伤的时候，她会抱着哥哥说‘我的小宝贝，不疼了’，可是她从来没有抱过我。”

女孩看着她，吸了吸鼻子：“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扮演一下你的妈妈。”

女孩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我今天和王晨打架了，老师说要请家长，王晨的父母都来了，我等了好久，他们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

孟夏有些好笑，先是碰了碰她手臂上的牙印，后又抬手揉着她额头上的青紫。

”

“小宝贝？”

“好吧。”孟夏笑了笑，眉眼弯弯。